“那么,大人,接下来还有武术和骑马练习,今天罗贝尔教头將来指点你。”
“你呢,贝卡斯?”凯希抬起头问。
“我还有事情要忙,”贝卡斯摆开右手,“你知道的,高原尚未完全收復。”
“嗯,”
凯希点点头,便离开了大厅,走向室外。
贝卡斯死板的脸上,难得浮现笑顏。
他感觉自己无比幸运,得以侍奉莱恩斯家族,现在甚至能让凯希重新坐上那把椅子。
但越这么想,他越觉得还不够。
目前凯希的统治,並非十分牢固,贝卡斯还有许多工作要做。
而他已经五十三岁,早就属於一个老人了,他只觉得时间紧迫,
来到战略大厅,贝卡斯开始钻研作战地图,
自从三年前,他和白林城伯爵,雷吉·戴维斯制定了夺权计划以来,一切进展得都非常顺利。
他们了三个月的时间,將一切都准备妥当,隨后进军高林堡。
果然如他们预期的那样,中途没有遇到任何阻挠。
隨后他们一边围城高林堡,一边请求和呼吁其他领主的支援。
而当凯希身份公布的那一刻,登时贏得了不少莱恩斯家族的支持派的宣誓效忠。
凯希的队伍,迅速得到扩张,而且后援补给也得到了保障。
之后,贝卡斯负责领军作战,雷吉则亲自充当使者,前往各个城堡,游说那些摇摆者。
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凯希得到了近一半领主的支持。
此时的高林堡內忧外患,而灰域城也自身难保,无法提供援助,终於顶不住压力,选择开城投降。
在贾斯帕死后近二十年,终於由他的外孙,凯希·莱恩斯,將莱恩斯的血脉重新带回了这座城堡。
高原,重归莱恩斯家族的统治。
收復高林堡后,不少领主纷纷选择效忠。
大约了一年的时间,三分之二的高原的势力,已经站在了莱恩斯家族这边。
剩下的则是顽固派,语言和威胁无法使得他们屈服,贝卡斯唯有率兵出征,用武力使得他们跪下。
但这个过程无疑要缓慢得多,好在也算取得了成果。
直到半年前,高原之內,只剩下三座城池,还在负隅顽抗。
然而,那三座城,都是硬骨头,即使多方献策,也没有將这三座城池轻易拿下的好办法。
以至於这半年来,高原的格局版图,没有任何变化,
今天贝卡斯又研究了几个小时,依旧是一无所获。
这时,贝卡斯发现有人走进了屋內,並站在他的身后。
他望向那人:“怀特师傅?你怎么在这?找我有事?”
“纹章官时常参与军事行动,因此我出现在这里並不奇怪,”怀特说,“但我的確有事要跟你说。”
“请说,”
贝卡斯端正態度,並示意怀特与之一同坐下。
怀特也直奔主题:
“伯恩爵士,请你进行裁军。”
“你知道这不可能,”贝卡斯道,“高原还没有完全收復。”
“但我们已经养不起这么多张嘴了,”怀特回答道,“剩余的粮食,不足以支撑到下一个收穫期,而根据目前的气候来看,即使收穫也必將减產。”
“我会请求其他领主支援。”
怀特抬起右手:“我想你不会忘记,公爵的桌子上现在摆著多少封封臣的求助信,今年高原上的领主过得都困难,没有人能够支援我们。”
贝卡斯站起身,不耐烦地说:
“那就缩衣节食,儘量撑过去,总之,在彻底收復高原前,队伍不能裁撤。”
“但是,你却总是赞成凯希公爵,给那些贱民施捨粮食。”
望著怀特础咄逼人样子,贝卡斯明白了这位纹章官的目的。
一定是方才他的提议得到否决,因此来此抱怨挑事。
“莱恩斯家的统治之道自古如此,”贝卡斯冰冷回应。
“妇人之仁难成大事,”怀特说,“爵士,你不该让凯希功德变得软弱——“
“够了!”
贝卡斯咆哮来起来,而这声大喊连他自己都感觉惊讶,但他必须將心中的话说完,
“软弱?怀特师傅,你又了解大人什么?凯希从小就失去了父母的关怀,而他却一直刻苦努力地锤链自己。他从来不抱怨学习上的痛苦,只恨自己未能够更快变得强大。你说这是软弱?凯希的確善良,但绝非软弱!”
“好吧,抱歉,我的评判的確有些草率了,”怀特微微低头,“但我依旧坚持我的观点,这种时期,不该继续给百姓施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