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他们日日辛苦夜夜劳累，最后也就勉强混个及格。
在圣院之中，经常都是战战兢兢的。
但走出来之后就大不一样。
他们原先以为很微不足道的修为，即便只是神火境界，在外界都已经算得上是不错。
更不要说他们上知天文下知地理。
回到原先的部落，回到他们原先的城池，甚至是门派之中都显得比较耀眼。
在圣院之中他们微不足道，只感觉自己相当的卑微。
但回来之后即便是在顶级的大门派之中，他们对於各种知识还有修为的掌握，都超出其他同辈人一大截。
顶级大派和长生世家之中的人物对於这种情况早就有所预判，他们是投入圣院最积极的。
而出生普通的修行者，了解这一方面的情况，对比一下周围的环境之后，真是有种恍然大悟的感觉。
他们真的感觉到了人生的参差，感觉到了道主的伟大，感觉到了神庭之主的不同。
……
血牛部落之中。
张二牛有一些沮丧的回到部落，他是进入高级学院进修失败的人物。
只是在下界的界级学院成功的毕业。
但是进入高等的州级圣院的时候，他的排名还有层次不太够，因此被刷了下来。
他怀著满心的沮丧回到血牛部落。
然后惊讶的发现，血牛部落改变不多，但又有很多的改变。
因为以往在他的感应之中非常强大的族长，如今在他的感应之中已经不算太过於出奇，甚至於比他弱得多。
就连部落之中供奉的那一个祭灵，那一头血牛也悄无声息的从这里离开。
他询问父亲，父亲望著他的目光都满是骄傲，对於他在学校的挫败，他听不懂，但也在耐心的听著。
帮他询问血牛消失的原因，父亲也能够回答一二。
“是来了山神！”
“啊？山神！”
张二牛惊讶，然后又一下子想起了神庭公布的相关的政策，眼前一亮。
“对，山神，最开始神庭就在推广山神、河神。
我们之前很不习惯，拜了一段时间，但山神不太顶用，因此祭灵那个时候还在。”
“但后来突然有一天山神无比的灵验，我们入山之前拜山神。
当晚就能够得到山神的入梦，告知我们哪一片有猎物。
同时也会告戒我们不要捕猎太多。
打大不打小，遇到怀孕的母兽，需要主动的放掉他们。
上山采灵药的话，遇到成熟的足够年份的灵药才可以採摘。
甚至於如果灵药足够成熟，我们还要帮他们挑好合適的播种的区域，把种子带到这一片区域。
这样的话，来年我们可以收穫更多……”
讲起新的山神来，父亲讲得是头头是道，一向木訥靦腆的父亲有很多的话语。
张二牛听著入神，没有想到改变有这么大。
对於山神的情况改变，张二牛是清楚的。
甚至於政策的改变，他比父亲知道的清楚的多。
最开始圣院就有这方面的专业，喊人去推广神明。
那是神庭最开始颁布的一个政策。
那个时候神庭说出了清楚的来由。
是要由信仰神，由明確规则制定的神明去守护眾生。
而不是以往的血腥蛮荒祭祀的祭灵来守护天地眾生。
当时圣院那一边还出了一份非常详尽的调查报告。
表明了诸多区域起码有超过百分之八十的祭灵偏向於蛮荒血腥。
会经常需要血食供奉，甚至於在环境恶劣的时候其会主动离开，並不守护一个部落或者一个城市。
而在部落情况恶劣，没有办法提供血食的时候，祭灵甚至会主动地吞噬一个部落或者城池之中的生灵来满足自身的需求。
整个部落和城池也觉得理所当然，会在那样的时候主动献祭族中老弱的一位人物。
张二牛以前对於这一些只是懵懂的了解一点，那冷冰冰的数据还有数字列在他的面前他也理解不了很多。
因为那好像离他很远，他在年纪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进入到了圣院之中学习，也就偶尔回家。
但父亲以及部落之中其他的人也不会对他说很多这种负面相关的信息。
他对於圣院为什么要去做这个事情知道因为是圣院说的很清楚。
但具体有什么改变，具体有哪些变化，他的认知是很不清晰的。
到了部落到父亲面前，听著父亲絮絮叨叨，那神庭以及圣院之中公布的数字才一一的化为现实，跳跃在他的面前。
“原先部落之中有血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