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坦戈那由菌丝和霉菌构成的脸上,浮现出一种擬人化的表情,看起来他对维恩拒绝感到深深的遗憾,难得他真心一回,可居然还被拒绝了。
“可惜————本来我很期待和埃里亚斯家的血脉融为一体的说。”马坦戈摇了摇头,说道:“那么————盛宴的时间到了。”
不过他的首要目標可不是严阵以待的英雄们,马坦戈缓缓转过身。亿万根极细微的菌丝,以他为中心瞬间扩散至溶洞的每一个阴暗角落,每一道裂缝,每一寸地方都將其变为他的感知网络。
“让我看看————第一道开胃小菜在哪里————”他轻声低语,那声音在寂静的溶洞里显得格外人,“啊————找到了。一颗腐烂的————但尚有余温的————果实。”
他的“目光”锁定了不远处一堆崩塌的碎石和仍在微微蠕动、试图重新凝聚的黑色粘液。
下一秒,那些碎石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推开,露出了下面蜷缩著,奄奄一息的安东·阿凯恩。
他身上布满了之前战斗留下的焦痕,原本腐烂的皮肉此刻更是灰败得像旧报纸,胸口被蝙蝠侠主炮击中的地方还有一个可怕的窟窿,正在进行癒合。
“看啊,看我找到了谁?”马坦戈居高临下的发出嘲弄,“这就是现任的腐朽之王吗?我怎么感觉这看起更像一只在垃圾堆里舔舐伤口,等待投胎火的瘸皮野狗。真是————有失体面。”
“闭————嘴————”安东艰难地抬起头,怨毒的看著马坦戈,恨恨的说道:“真菌————杂种————没有我————没有我的力量————你怎能————怎能如此轻易————”
“没有你?”马坦戈打断他继续说下去,讽刺道:“你只是提供了一个足够盛大,足够我发挥的舞台,以及一份虽然吵闹但还算可口的腐朽”之力作为点缀而已。你的作用,仅限於此了。”
“蘑菇杂种,你以为这就能打败我了吗?”安东·阿凯恩捶打著地面,试图沟通更多的腐朽之力,让自己能够继续战斗下去。
砰!
为避免再多一个麻烦出来,维恩忍不住丟了一个火球术过去,在把对方炸翻在地,確认暂时起不来后,他这才拍手说道:“哎呀呀,安东先生,这是怎么了?躺在地上多凉啊,快起来。哦,我忘了,你好像起不来了。”
“咳咳————埃里亚斯,你t个阴险的傢伙!”安东·阿凯恩生命力属实强横,在这种情况下都还有力气说话。
维恩又糊了一个火球术过去,將对方的嘴巴给封住。
“安东老登,你看你,脸色这么差,印堂发黑,浑身发绿还带点灰————让我这个专业的医生来给你诊断一下。”维恩煞有介事地摸著下巴说道:“嗯,症状很明显了。这是典型的急性背刺综合徵”还是晚期。
病因嘛————就是传说中的把野心和智商不成正比这件事写在脸上的反派都活不过最终章”综合症。这病,没得治,建议直接火化,骨灰拌水泥还能为哥谭的城市建设做点贡献。”
安东·阿凯恩抹了把脸,抬起头,眼中喷火道:“埃里亚斯,你这个死全家的凡人————竟敢在这里嘲笑我?!”
维恩摆了摆手,脸上露出“你误会我了”的无辜表情,呵呵道:“嘲笑?no
nono,我怎么会嘲笑你呢?我这是在为你感到惋惜啊,安东。
你看看你,你以为你在搞的是战略同盟”,强强联手,一起上市敲钟,共同瓜分世界这个大蛋糕,不过看起来你更想也进行背刺,只不过被老马抢先了。”
“哎,你看看你,老马跟你玩的就不是一个路子。你玩的是帝国时代”,想著扩张、征服,然后杀杀杀。人家玩的是瘟疫公司”,图的是感染全世界。
现在看起来对面好像要更胜一筹呢。”
安东被维恩的话气得猛地一阵咳嗽,差点背过气去,身上的黑泥都波动不稳起来,“你特么————!咳咳————”
他感觉再和维恩说话就要先被气死了,索性將话语转向马坦戈,声音因愤怒和虚弱而尖厉:“马坦戈————我们有过协议!凋零之灰————需要腐朽的力量!我们是同盟,你承诺过的————!”
马坦戈发出一阵如同乾燥木头摩擦的嗤笑声:“协议?同盟?省省吧,安东·阿凯恩。你我都很清楚,那不过是互相利用的遮羞布罢了。
你需要我的力量扩大侵蚀,我需要你的混乱作为温床。现在————温床够了,你这颗吵闹的毒蘑菇,也该化作灰色的养料了。”
“好傢伙!”维恩立刻接上,鼓掌道,“听见没?伙计,唉,本来还以为能跟你多玩一会儿,毕竟你好歹也是个关底boss。结果呢,你连最终boss都算不上。
顶多算个——.给真正的boss送装备、清小怪、顺便还触发了剧情cg的精英怪。真是太让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