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洗好啦。”
婉婉的声音一如既往地温柔，她一手拿著吹风机，一手轻轻梳理著叶叶的长髮。
沈磊正坐在客厅沙发上刷手机，听到声音抬起头：“怎么样？她闹不闹？”
猫这种生物都挺怕水的，沈磊在网上就看到过不少猫因为洗澡而代码错乱抓人或者应激的视频。
“没有呢。”
婉婉弯起眼睛笑了，动作轻柔地用浴巾擦拭叶叶的头髮。
“叶叶很乖的，就是刚开始有点紧张，抱著婉婉的胳膊不肯鬆手，后来习惯了就好了。”
叶叶似乎听懂了他们在討论自己，从浴巾里探出脑袋，对著沈磊轻轻喵了一声，声音软糯，带著洗完澡后的慵懒感。
沈磊满意地点点头：“看来她现在的身性確实不是纯猫咪了，至少洗澡这一关过得挺顺利。”
“嗯，叶叶很聪明呢。”
婉婉说著，已经插上吹风机，调到温和的风力，开始帮叶叶吹头髮，暖风呼呼作响。
叶叶起初被声音嚇了一跳，耳朵警觉地竖起，但很快发现这暖风吹在头上很舒服，便眯起了眼睛，身体不自觉地微微前倾，像只被顺毛的大猫。
沈磊看著这一幕，心里那点因为叶叶突然变成人而带来的混乱感渐渐平復下来。
“婉婉，以后你要多教她一些生活常识。”
他收起手机，走到婉婉身边，语气认真地说道。
“她现在刚变成人，很多事都不懂，比如怎么穿衣服、怎么用筷子，怎么上厕所。”
说到上厕所，沈磊想起刚才叶叶尿裤子的事，老脸又是一热，轻咳一声：“总之，就像教小孩子一样，耐心一点。”
“知道啦主人。”
婉婉认真地点头，手上的动作不停。
这时，吹风机的噪音停了。
叶叶的白色长髮已经被吹得七八分干，柔顺地披在肩后，在灯光下泛著珍珠般的光泽。
婉婉收起吹风机，又拿出一套乾净的睡衣，依然是莉莉的。
“来，叶叶，穿上衣服，不然会著凉的。”
婉婉帮叶叶解开浴巾，开始给她套睡衣。
叶叶很配合地抬起手臂，只是动作还有点笨拙，穿袖子时胳膊伸错方向了两次，最后在婉婉的帮助下才穿好。
那是一套浅蓝色的小熊图案睡衣，穿在娇小的叶叶身上正合適。
“好了！”
婉婉满意地拍拍手。
坐在床边围观的莉莉突然“咦”了一声，好奇的凑到叶叶身边，二话不说就掀起了叶叶的睡衣下摆。
“嘿嘿，叶叶穿著莉莉的胖次呢。”
莉莉指著叶叶穿著的內裤，语气里满是发现新大陆般的兴奋：“还是莉莉最喜欢的那条有小草莓图案的！”
叶叶被莉莉突然的动作弄得有点懵，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那条浅粉色、印著红色小草莓图案的內裤，又抬头看看莉莉，表情茫然。
莉莉鬆开手，睡衣下摆落回去，她双手叉腰，得意洋洋地说：“不过莉莉的胖次穿在叶叶身上好像有点松呢，看来叶叶比莉莉还要瘦一点！”
婉婉在一旁温柔地笑著，伸手揉了揉叶叶的脑袋：“叶叶以后好好吃饭就会长身体的。”
叶叶似乎听懂了“吃饭”两个字，湛蓝色的眼睛亮了一下，喉咙里发出轻微的咕嚕声，尾巴也微微翘起。
沈磊看著眼前这三个风格各异的女孩。
温柔的婉婉、活泼的莉莉、懵懂的叶叶，心里涌起一股复杂的暖意。
他走到叶叶面前，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她平齐。
“叶叶。”沈磊轻声叫她。
叶叶的猫耳动了动，注意力集中到沈磊身上，湛蓝色的眼睛专注地看著他。
“今天晚上，你想跟莉莉睡，还是一个人睡？”
沈磊儘量放慢语速，让话语清晰：“別墅里还有两间空房间，可以给你收拾一间出来。”
叶叶眨了眨眼，长长的白色睫毛像蝴蝶翅膀般扑闪，她似乎努力在理解沈磊的话，嘴唇微微动了动，却没有发出声音。
几秒后，她做出了选择，不是用语言，而是用动作。
叶叶向前迈了一小步，整个人直接扑进了沈磊怀里，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处，头顶毛茸茸的猫耳蹭著他的下頜。
“喵……”
一声模糊的、带著依赖意味的呜咽从她喉咙里溢出。
沈磊被这突如其来的拥抱弄得愣了一下，隨即失笑，伸手轻轻搂住叶叶纤细的腰身：“你这是要跟我睡？”
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