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磊一只手揽著她光滑的背，另一只手摸过浴缸边缘的手机，给婉婉发了条消息：“晚饭不用等我，先吃。”
消息几乎是秒回。
婉婉：“好的主人，要给你留饭吗？婉婉燉了汤哦~”
沈磊嘴角不自觉地弯了弯，打字：“留点吧，我回去喝。”
“跟女朋友报备呀？”
苏靖涵凑近手机屏幕看了看，声音还带著点事后的微哑，听起来黏糊糊的。
“嗯。”
沈磊放下手机，掌心自然地抚了抚她湿润的髮丝：“她在家等我。”
苏靖涵安静了几秒，脸颊贴著沈磊温热的皮肤，小声问。
“你女朋友每天都这样等你回家吗？而且，微信上她也喊你主人？”
“小情侣的乐趣嘛。”
沈磊隨口答道，手指绕著她一缕髮丝玩：“她比较黏我，跟你现在一样。”
话一出口，沈磊就感觉怀里的人微微一僵。
苏靖涵抬起头，清冷的眉眼被水汽蒸得有些柔化，睫毛上还掛著细小的水珠。
她看著沈磊，眼神里闪过一丝很复杂的情绪，像是某种迟来的、轻微的不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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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这样……”
她抿了抿唇，声音更低了：“是不是不太好？”
沈磊愣了一下，隨即有点好笑地挑眉，屈指弹了下她光洁的额头、
“哟，苏大设计师还会自我反省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我不是那个意思！”
苏靖涵脸一红，有些羞恼地瞪他，但那双总是平静的眸子此刻却是漾著一点真实的忐忑。
“我是说，我这样，算不算插足你们？”
她越说声音越小，最后几乎把脸埋回沈磊胸口，只露出一双泛红的耳朵。
苏靖涵只喜欢当藏著掖著的小三，不喜欢当明目张胆跟別的女生抢男朋友的小三。
沈磊倒是真有点惊讶了。
他以为苏靖涵满脑子都是她那套“热爱自己喜欢的生活就行”，根本不会有这种世俗的道德负担。
“现在知道心虚了？”
沈磊故意逗她，手指捏了捏她发烫的耳垂。
“早干嘛去了？当初在游乐场门口跟我说『你要小三不要』的时候，不是挺理直气壮的吗？”
“那、那时候不一样！”
苏靖涵抬起头爭辩，脸颊緋红，眼神却亮得执著：“那时候我，我就是觉得你合適，觉得这样有意思，但现在……”
她顿住了，似乎自己也说不清“但现在”怎么了，只是又把脸埋回去，闷闷地说：“反正都是你不好，脚踏两条船。”
沈磊被她这倒打一耙的逻辑逗笑了，胸腔震动，带得浴缸里的水微微晃荡。
“行行行，我的错，有句话怎么说来著？喜欢一个人是藏不住的，喜欢两个人可得藏好了。”
沈磊搂紧她，语气半真半假地调侃：“都是我这个渣男意志不坚定，被美色所惑，行了吧？”
苏靖涵在他怀里轻轻哼了一声，没反驳，过了几秒才又问：“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就是我们之间的关係呀。”
苏靖涵的声音闷闷的：“你总不能一直这样瞒著她吧？万一她发现了，跟你闹分手怎么办？”
沈磊想了想，很诚实地回答：“我回去跟她商量一下你的事。”
“啊？！”
苏靖涵猛地抬起头，水花溅起些许，脸上写满了错愕和慌乱。
“你、你要直接说？不好吧！万一她生气怎么办？万一她跟你闹怎么办？我虽然喜欢你，但也没想害你们分手啊！”
看著她这副明明是自己主动凑上来、现在却又慌得语无伦次的样子，沈磊心里那点好笑又多了些柔软。
“放心吧。”
他捏了捏她的脸，手感细腻微烫：“我就简单试探的问问。”
沈磊知道婉婉肯定不会在意这种事情，大概率会欣然接受，说不定还会觉得多了个姐妹挺好。
“这样啊....”
苏靖涵盯著他看了好几秒，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最后慢慢放鬆下来，却又蹙起眉。
“感觉好奇怪，好像我占了多大便宜，还显得她她太可怜了，更別说你女朋友长得还那么像我画的娃娃了。”
沈磊挑眉：“哟，良心发现了？”
“也不是良心发现吧...”
苏靖涵趴在沈磊胸口发了会呆，隨后眼神里藏著一丝自己都没察觉的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