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林薇和另外三个女生瞬间僵住，目瞪口呆，连周围几个看热闹的路人都懵了。
苏靖涵积蓄了半天的那口气，一下子卡在喉咙里。
她猛地转头看向沈磊，眼睛瞪得圆圆的，满脸的错愕和不可思议。
“噗——”
苏靖涵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这笑声很轻，却像是衝破了某种长久以来的枷锁，带著释然，带著畅快，还有被沈磊这离谱发言惊到的不可思议。
她赶紧捂住嘴，但肩膀还在轻轻颤动，那双总是清冽的眸子此刻弯了起来，里面漾著细碎的光，脸颊也因为忍笑而泛起了红晕。
林薇的脸已经黑如锅底，气得浑身发抖，指著沈磊“你……你……”了半天，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其他几人又气又窘，在周围人越来越明显的注视和窃窃私语下，再也待不下去。
“神经病！”
林薇最终咬牙切齿地丟下三个字，狠狠瞪了苏靖涵一眼，拉著同伴转身就走，几乎是落荒而逃，很快消失在夜市拥挤的人流里。
沈磊转过头，看向还在捂嘴偷笑的苏靖涵，顺手从她手里的纸袋拿了颗栗子剥开：“笑什么？”
苏靖涵放下手，嘴角的弧度依然上扬著，她看著沈磊，看了好几秒，才轻轻说。
“没什么，就是觉得你骂人的方式，还挺別致。”
“这叫骂人？”
沈磊不屑的撇撇嘴：“那你是没见过我在祖安上分时的第二人格，也就你们女生心眼小，能把这种话当骂人。”
“沈磊，谢谢你。”
苏靖涵眼睛亮亮的，眼角还带著笑出来的些许湿意，脸颊緋红，看著沈磊的眼神里，有种他从未见过的、明亮又柔软的东西。
“老说谢谢多没意思。”
沈磊不以为然的摆摆手：“你不是说前面那家关东煮挺不错的，请我搓一顿。”
苏靖涵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自然了许多，她点点头，眼睛弯弯的。
“看来我钱包要遭殃了。”
......
吃完关东煮，两人沿著夜市街往回走，喧闹的人声渐渐被甩在身后。
苏靖涵提著剩下的小半袋糖炒栗子，脚步轻快地跟在沈磊身边，路灯的光把两人的影子拉长又缩短。
“刚才那四个。”
苏靖涵忽然开口，声音平静，像在说別人的事。
“带头那个短髮的，叫林薇，高中时候，她喜欢我们班一个男生。”
沈磊嗯了一声，没打断。
“那个男生。”
苏靖涵顿了顿：“喜欢我。”
沈磊嘴角抽了几下：“咦~他可真有眼光。”
苏靖涵知道沈磊这是在阴阳怪气自己，可爱的白了他一眼。
沈磊追问：“然后呢？”
“然后林薇就恨上我了。”
苏靖涵耸耸肩。
“挺俗套的对吧？后来她从別人那儿，我也不知道是谁，可能是我那时候还傻乎乎当朋友的人，听说了我家的事。”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旁边一个卖发光头饰的小摊，隨手拿起一个猫耳发箍戴在头上试了试，又放下。
“她就开始了，带著她那个小团体，到处说，说我家是做那种东西的，说我每天晚上可能还会亲自……反正什么难听的话都有。”
苏靖涵转回来，继续往前走，语气依旧淡淡的。
“从那以后，班上有些人，看我的眼神就变了，背地里指指点点，当面假装关心实则打听的，反正什么都有，那段时间，挺难熬的。”
沈磊皱皱眉：“就因为这？”
“不然呢？”
苏靖涵笑了笑，那笑容有点冷。
“你们男生可能觉得夸张，但女生之间，有时候就因为这么点事，能衍生出无数么蛾子，一个宿舍都能建十几个群，互相传话、编排、搞小团体，何况是我家这种的劲爆素材。”
“你们女生……”
沈磊摇头，好一会才嘀咕道：“算了，懒得喷。”
“谁说不是呢，那段时间，我確实挺难受的，感觉走到哪儿都有人用那种眼神看我，好像我是什么脏东西。”
苏靖涵声音低了些：“有好一段日子，我e得差点就在家门口cosplay晴天娃娃了。”
“那t上吊！”
沈磊脚步一顿，猛地看向她：“真的假的？”
苏靖涵转过头，对上他的视线，夜市残留的光在她眼里晃了晃，然后她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嘴角弯起一个狡黠的弧度。
“说起来也是离谱。”
苏靖涵笑著说道。
“我確实有那种衝动，但是我也怕疼或者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