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正谈着话,姿态轻松自在,一点不像着急的样子。
对方面向梁世闻,笑得如沐春风。指尖误触手机屏幕,亮起来是一张好友二维码。见到陈凛还热情询问,听到梁世闻介绍了关系,表情流露出诧异。
陈凛知道他们是旧识,因为他拿错手机没添加成功,干脆利落对着名片扫了码。
对方目光擦过他们两人,短暂停留一刻,说了句不打扰了就转身离开。
梁世闻等半天,脸都等降温了。他帮陈凛脱掉护具,扯下缩到手臂的袖子,一直没跟陈凛讲话。
陈凛握住他的手:“好冷。”
“你也知道。”梁世闻冷不零丁说。
陈凛还没闻到硝烟的气息,直到进了酒店,被抵在房间墙上强吻。
无法对模棱两可的话做出正确判断,陈凛只能靠猜测。
从梁世闻的质问中提炼出有用信息,导火索应该是那句反问:“我打扰到你们了?”
话音落下,陷入沉默。
两人一向不愿意翻旧账,突然掀开桌布,有的没的全摆出来,互相攀比谁能把气话说得更厉害。
后面陈凛只想夺门就走,找个清净地冷静冷静。
梁世闻把他抓回来,一言不发扒光了丢床上,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凶。
青筋凸起的手控住陈凛的肩膀,白皙皮肤很快被掐红,什么乱七八糟的痕迹都添了一笔。
陈凛哭得上气不接下气,到处爬,跪下来投降,还被抓住脚踝拖回来继续。
Alpha怒火中烧,丧尽天良,陈凛小声念“求求你”,试图服软找回疯子的良知。
屋里弄得一片狼藉,陈凛精神恍惚,逐渐意识朦胧,根本听不清梁世闻在说什么,无论什么都只回答“不”。
每挨一下就立刻后悔,想下次再也不敢了,也不知道到底不敢什么。
总之他没错。
虽然陈凛知道自己贱嗖嗖的,因为看到那个人不舒服,故意呛话,但是梁世闻计较到把他往死里干,也不怕他没命。
陈凛很难过,决定明天一天都不要理梁世闻。
中午睁开眼睛,陈凛浑身还在痛,呼吸一口,腥味直直往喉咙上涌。
床头柜照例放着一杯温水,他拿起来喝了,环顾四周,屋子打扫得干干净净,一切恢复原样。
陈凛爬起来,在房间一瘸一拐转了个圈,只看到箱子还在。
睡完就走,真有本事,他气愤地拨通梁世闻的电话。无人接听,自动挂断。
打了第二遍,陈凛哑着嗓子问:“你走了吗?”
异国他乡。
真的走了吗?
像上次在H国出车祸那次,头也不回地丢下他吗?
顿了几秒,对面传来声音,说在楼下。
陈凛开了门跑下去,身上只穿了睡衣,他又看见有人拿着手机在和梁世闻交谈。
陈凛可清清楚楚记得梁世闻怎么警告他的,保证过以后知道怎么做。但喉咙又干又辣,发声艰难,因为太着急,直接用手比划。
对方打量突然跑来的Beta,头发乱七八糟,衣衫不整,脖子遍布情欲的痕迹,似乎还是个哑巴。
他一激灵,以为神经病,一连退后好几步。
跟他买东西的Alpha已经把外套脱下来,裹住Beta,跟他说完谢谢,揽着人走了。
“小年轻玩得真花。”
陈凛听到背后的议论,他没心思在意别人的看法,紧跟着梁世闻,每一步都靠在一起。
回到住所,梁世闻把袋子放在桌面,是一些K国的特色食物。
陈凛尝了两口,几乎没动,梁世闻静静看了他好一会儿。
陈凛抽纸巾用力擦嘴:“不要又说辛辛苦苦买回来我不吃,你知道昨天晚上是怎么对我的。”
这一天陈凛都拒绝和梁世闻交流,也没在反思,只是放空大脑。
被抱过去更不会挣扎,就闭上眼睛,不吭一个字。
梁世闻拿他没办法,不代表会纵容他饿死自己。
晚上到了饭点,梁世闻把人摁腿上,装有饭菜的勺子递去嘴边。
陈凛偏开头,一个劲扣压在自己腰上的手。
“不吃就做。”梁世闻冷着脸说,“从现在算,看你能坚持多久会饿。”
陈凛想把碗给掀了,咬着后槽牙吞咽。
计划中明天是最后一个城市,然后打道回联盟,现在谁都没那个心情。
进食大半碗,陈凛说吃饱了,让梁世闻放开他。
在梁世闻收拾桌面的时候,陈凛去洗澡,洗完直接躺睡觉。才八点,时间很早。
床上鼓起一团,梁世闻怕他憋死,拉下他蒙住脑袋的被子。
陈凛瞪了他一眼,马上扭开头:“要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