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自己睡
  陈凛的眼泪大多数是因为病理性疼痛,或者生理性抑制不住。来得快去得快,上一秒还在哭,下一秒就能哈哈大笑。

    他睫毛挂着水珠,闷哼像猫叫。

    梁世闻俯身把手递给他:“疼就咬着,别咬自己。”

    陈凛不忍心下重口,牙齿轻轻刮着梁世闻的手腕。

    梁世闻抱紧他,亲了亲他的脸,吻他的嘴唇,陈凛慢慢停下哭声。

    这只是个开头。

    陈凛从不逆来顺受,一直都登鼻子上脸,梁世闻也没有责骂过。

    现在陈凛才懂后悔,这些都是报应和代价,梁世闻会用别的方式还给他。

    梁世闻本性恶劣,总是给陈凛一个美好的开始,让陈凛进入圈套才开始施虐,再装模作样用亲吻和拥抱满足自己的私欲。

    或许是他一直亲,陈凛心里得到安慰,不那么抗拒。

    这时候梁世闻又会变得很可恶,让陈凛继续流眼泪,看着陈凛陷入绝望,再冷漠地拖回来继续。

    陈凛怕了,边哭边爬:“不要。”

    就一次而已,陈凛觉得自己要升天。

    太阳滞留最高空。

    正午十二点。

    梁世闻揭开被子一角,底下埋着一张安睡的脸。他看了很久,直到陈凛从梦里醒来。

    确切来说,陈凛是被梁世闻摸醒的。

    他迷迷糊糊睁开眼睛,又闭上。

    意识已经被触发,睡不着了。待机状态持续二十几分钟,陈凛动了动,爬出被窝,在床边坐着,缓神。

    衣服刮到胸口的皮肤,陈凛掀起来,低头看了一眼,被咬过的地方都肿了。

    昨晚任由陈凛把嗓子叫哑的禽兽已经穿戴整齐,又摸上他的腰。

    陈凛推开梁世闻的手,自己站起来走。

    跨出去一步,陈凛回头叫梁世闻:“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