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的忍耐力了,如果你一直用力的话,我会哭的,轻一点好吗?”
空调温度很低,陈凛觉得很凉,梁世闻扯下他的衣服,没有再说话。
抹好药准备睡觉,梁世闻又像上次在车里那样把他箍得死紧。
仅有一点呼吸空间,陈凛四肢完全无法动弹。
他装模作样挣扎两下,感觉后颈被打湿,怕梁世闻又咬自己,马上安静下来,老老实实地睡觉。
跨越大半个地球,进入联盟上空,准备降落,隔着薄薄的云雾,下方灯火阑珊,星星点点。
晚上八点回到家。
陈凛直奔客厅,往沙发一坐,展开双臂,大马金刀地翘起二郎腿。
早知道不睡了,现在跟打鸡血似的,时差倒不过来,精神得能去跑马拉松。
没过一会儿,管家说外面有人找。
听到名字,陈凛差点把葡萄整颗咽下去:“他叫什么?”
管家重复:“徐应徵。”
管家欲言又止:“那位先生已经在门口等三天了。”
一只游荡的灵魂飘进屋。
除去脸和手跟泡了脱色剂一般苍白,Alpha身上再找不到其他色彩,像片黑压压的浓重乌云。
简书尧给陈凛看过照片,手机里还算有朝气,怎么现实这个鬼样。
徐应徵开口就问他要简书尧。
陈凛当然不会透露。
徐应徵死死盯着他,咬牙道:“孩子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