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人话
得哈哈呵呵倒抽凉气,干脆歪头靠在他肩上不动了。

    车子开动后,经过一阵很长的沉默。

    陈凛感觉脖子有些凉,一摸,指尖沾了湿漉漉的痕迹,他抬头往顶上看:“你这车还漏水啊?迈巴赫质量也不怎么好嘛。”

    但其实外面已经停雨了。

    陈凛心里一惊。

    他摔成一块破布,伤口滋滋冒血,在曾经啃过他的Alpha眼里肯定很美味。

    怪不得会说那些话,原来是图谋不轨。

    “回去再给你咬好不好?别在这……”

    梁世闻紧紧圈着陈凛,口水一个劲淌个没完。

    在医院还那么温和,上车就跟变了个人一样。陈凛大气不敢出,身体止不住哆嗦:“爷爷又骂你了吗?我去告诉他,这事跟你没关系,是他错怪你了,你不用替我背锅的。”

    梁世闻抓着陈凛的肩膀,尖锐犬齿划过他的皮肤:“我就应该把你关起来。”

    一声痛苦闷哼落在耳边。

    陈凛呆若木鸡,吓傻了:“我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故意的,我连他是谁都不知道,长什么样也没看清,怎么懂……”

    “打碎牙往肚子里咽的习惯到底是谁教你的?严斯翊吗?还是你姐姐?”

    “我要把你关起来。”梁世闻说。

    陈凛慌慌张张抢自己被捏住的双手:“哥……你冷静点。”

    “啊!”

    他还是咬了陈凛,用嘴唇吻陈凛伤口冒出的血珠,又跟陈凛说:“对不起。”

    陈凛痛得眼泪花扑簌簌往外飙:“你大爷的先斩后奏,随便道个歉有什么用啊?”

    “再也没有下次了。”

    “我可求求你,放过我吧……”

    陈凛被一口咬到蒙头转向,昏昏沉沉趴在梁世闻怀里,逐渐失去意识。

    第二天警方传唤陈凛做笔录,又过了三天,警方发出通报,那嫌疑人存在报复社会心理,施行犯罪过后去喝酒放纵,结果不慎摔得全身骨折,跌河里溺死了。

    陈凛又过了一段被端茶倒水伺候生活的日子,失眠症状却比以前更加严重。

    梁世闻会在凌晨悄悄打开房门来看他,第三次发现他大半夜坐在阳台吹风,提出可以陪他一起睡。

    陈凛本来是不答应的。

    但有天醒来,陈凛看见梁世闻闭着眼睛趴在床边柜台上,牵着他的手。

    手机屏幕显示凌晨五点,陈凛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隐约记得零点一过就开始闭目养神。

    对比前几天已经好了很多,没有每隔两小时醒一次,这里面有梁世闻的功劳。

    陈凛拍拍床沿,让他上来一起。

    后来他们经常窝在被子说悄悄话。

    梁世闻买了几本睡前读物,晚上念给陈凛听。

    陈凛觉得幼稚,不喜欢,让梁世闻给他讲过往情史,梁世闻说没谈过恋爱。

    陈凛不信,以梁世闻的外貌,从学生时代就应该被数不清的Oga围绕,说不定Alpha也在追求行列。

    再者,他那冷淡到要死不活的性格,应该也很受少男少女们欢迎。

    毕竟有很多人都喜欢不喜欢自己的,一旦发现对方喜欢自己就觉得没意思了。

    陈凛问:“为什么?”

    他说:“我没素质。”

    梁檀去世那年,梁世闻十三岁,往后五年,梁世闻经常一个人待着不说话,一度阴沉到别人以为他是从棺材里爬出来的鬼。

    陈凛换了个话题,让他讲家族趣闻。

    梁世闻不说他们家,倒说了别人家,其实也算和他家有瓜葛。

    裴绪。

    梁檀的丈夫。

    新婚燕尔,爱人死于非命。

    三句话而已,陈凛被钓足精神,更加亢奋。

    梁世闻捂上他的眼睛:“快睡。”

    虽然陈凛念念不忘,但这是桩伤心事,哪怕梁世闻已经走出亲人离世的阴霾,陈凛一个外人问东问西也不好,就没有再想。

    直到某天晚上,梁世闻破天荒喝了点酒。

    不知道怎么念叨到他哥身上去,看样子醉得不轻,拉着陈凛叽里呱啦滔滔不绝。

    梁世闻说他哥现在过得很好。

    陈凛才明白他们家族的爱恨情仇有多吓人。

    “你是说,当年你舅舅和你哥有一腿,裴绪横刀夺爱,后来你哥意外失忆,现在还和你舅舅在一块。”

    陈凛震惊掉大牙:“你讲的是人话吗?”

    陈凛记得上次去答谢宴会,梁世闻的舅舅明明是个中年男人。

    算算时间,梁檀今年也才二十九岁,而且梁世闻说他们年龄差不大,不至于沧桑成那个样子吧。

    梁世闻又透露:“其实我还有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小舅舅。”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