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风声鹤唳,陈凛每天躺在花园秋千里打打游戏,闲着无聊就上网刷刷时事新闻。
有天午后,陈凛看到一则表彰报道。
【陈嘉颜警官潜伏H国十年,将所负责案件的犯罪分子全部缉拿归案,因在工作中表现突出,特此授予荣誉】
确认获奖者的名字和图片,陈凛怔愣片刻,立马拨通电话:“姐姐!你真厉害。”
“我以后会待在联盟工作,可以经常回家了。”陈嘉颜告诉陈凛第二个好消息。
瞬间陈凛从躺椅蹦起来,一切忧心抛之脑后。
趁陈嘉颜还在首都,两人约定好见面地点,陈凛脚下生风,几乎是飞着出了门。
姐姐和印象里区别不大,那双眼睛在审视罪犯时犀利又敏锐,见到亲人时平和温柔。
陈凛看到她手臂上有一条蜿蜒的伤疤,痕迹很新,从手腕内侧爬上胳膊,几年前是没有的。
姐姐工作很辛苦,却对以往种种只字不提。
陈凛没有追问。
姐姐升职了,以后不用再做卧底,赶时间回曼达州开会,陈凛送她到机场。
途中下起暴雨,回到家,陈凛瞥见客厅沙发坐着一团小小的人,背影有点熟悉。
管家说刚刚领进来。
雨水浸湿Oga的头发,一滴一滴砸在地板上,他抬起眼睛,用一张惨白到没有血色的脸面对陈凛。
落地窗外炸开一道脆生生的惊雷,风雨哀嚎摇曳,闪电窜进屋子,晃亮整栋楼。
Oga薄如一张纸,仿佛风吹就能倒,身形比印象里瘦弱太多。
他领口微微敞开,露出一段锁骨,脖子一圈都是斑驳吻痕。
腺体位置包着纱布,因为粗暴的强制标记,伤口很深,被雨水浸泡渗出红色。
他眼睛直白空洞,似乎刚遭受暴力折磨,还在绝望中回不过神。
像个被劈傻了的小幽灵。
陈凛扫过Oga身上几处明显的淤青,问:“遇到麻烦了?”
Oga垂着头,沉默。
陈凛和这雇主关系不怎么好,没想到对方落难,竟然会来找他。
陈凛有些意外,他只是个普通的俗人,没有博大胸怀。
井水不犯河水,如果被触碰到底线,一定会还回去。
这Oga明里暗里算计过他好多次,但现在看他精神恍惚站在自己面前,陈凛却没有一点落井下石的念头,只觉得好可怜。
陈凛找了一套新衣服递给他:“干净的,先去换了。”
Oga捏着衣摆,换好衣服出来,开口叫了一声陈凛的名字。
嗓子跟被火燎过似的,嘶哑难听。
这副惨样陈凛看得更加揪心,他拍拍旁边的位置,叫人过来坐。
Oga很听话地靠近,陈凛注意到他胳膊和脚踝上的颜色,因为皮肤过于白皙,被虐待的痕迹很明显。
陈凛让管家拿来药箱,帮他抹药。
简书尧看着陈凛的长长的睫毛,突然说:“你要不要跟我一起走?”
陈凛抬头:“怎么?”
简书尧眨了下眼睛,坦白真相:“其实我也不是程岭,有人叫我扮演他,那时候我不想和别人结婚,但是已经把钱收了。”
敢情这小O还是个赚差价的中介。
陈凛:“不想做可以退回去,没必要非得逼自己。”
简书尧:“可是我需要钱。”
Oga手背筋脉凸起,指节蜷曲泛白,掌心贴在膝盖摩擦。
他把裤子揪出褶皱:“我爱上了我的主治医生。”
“我很后悔听他的话,把他私自研发的药给你。”
“他是个神经病。”
“现在我讨厌他了。”
简书尧变成这样,多半拜那个变态医生所赐。
陈凛表情淡然,不对他们之间发生过任何事做评价,问:“你准备怎么办?”
“死给他看。”
“别说胡话。”
“反正活不长……”简书尧笑笑,“他找不到我的,找到也只剩一捧灰了。”
简书尧有先天疾病,活不过二十岁。
他劝陈凛也赶快想办法抽身。
“与其让梁家发现你是假的,不如自己揭穿,最后他们一点事没有,你可惨了,被当成活靶子。”
按他预料,陈凛很快会为这场骗局背锅。
陈凛和程家起过几次争执,他们想通过陈凛在梁世闻身上获取资源。
但一直没能捞到好处,就批判陈凛自私,不为家族利益着想,只顾着沉迷情情爱爱。
陈凛的上司是简书尧,谁傻傻的没工资还干两份活,通常以“啊,哦,嗯,我找时间跟世闻说说”敷衍了事。
久而久之,洗脑卖惨都不好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