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微臣定当铭记于心。”左崇文顺遂应一句,想了想便又道。“殿下似乎不知道王爷的身份。”
邵清向他介绍江冷叫范迟的时候,他还以为五皇子是在提防他,刻意隐瞒怀王身份。
可方才看到邵清与江冷之间说不清的亲昵。左崇文又胆寒不已。
邵清定然是不知道江冷的身份的。
他与邵清相处了三日,只觉得五皇子并不如传闻中那样窝囊废物。
相反从未接手过的案子和卷宗,他也能理得头头是道。说明心中是极有主意和分寸的。
这样的人,若是知道此人是那位手染不知道多少鲜血的怀王江冷……
只怕只会跟自己一样小心翼翼,定然不会每每一看到这人就笑逐颜开。笑得跟个不谙世事的孩童一般……
“这件事你知道就好。”
意思是邵清果然不知道。
可既然邵清不知道,那他们是在干嘛?
左崇文一时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想了想后,便问了出来。“既如此,王爷这是在……”
“本王在做什么?无需与平阳侯交代吧。”
“那是自然。”左崇文连忙赔笑。
随后又道:“只王爷也知道,家父守在那左右为难的地方……”
他刚一提起这件事,江冷那犹如浓墨一般的眉便剔了剔。
吓得左崇文一个哆嗦,连忙找补道:“却也并不是不知变通之人。”
“他知道王爷雄才伟略,治国谋事有尧舜之姿。心中敬佩不已。”
江冷的脸色这才缓了缓。
左崇文总算松了口气。
“可我们到底是邵家的臣。”
“王爷若是想要先扶持五皇子,那家父便放心了。”
“怎么,嫌本王得位不正,若是不扶持邵清,你左家便要与本王为敌了?”江冷听了他的话,凉凉嘲了一声。
两道目光宛如利剑,带着肃杀,砭人肌骨。
“王爷赎罪,微臣不敢。”左崇文连忙跪下,慌张道。
“你们这群人可真是虚情假意,得位正不正。真以为与本王有什么关系?”
“告诉平阳侯,他盘踞平阳日久。”
“万千百姓,密系于他身。平日里不要尽纠结这些与他无关的小事。”
“只要好好守着平阳,安定一方。本王自不会为难他。”
左崇文没有回答,他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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匐在地上,纵然身子控制不住地颤抖,却罕见没有应江冷。
“怎么?不服气。”
左崇文便道:“王爷恕罪。微臣该死。”
“只是,王爷想要知道,这些日子,景王和安王打着诛逆勤王,拥护太子的旗号,找了家父多少次吗?”
“家父与微臣谨小慎微,不过是想要得个忠义两全。”
“在王爷眼里难道都是自作多情吗?”
“不然呢?你们不是自作多情吗?”江冷神色沉静,微微哼了一声。
“若是自作多情。若是王爷既觉得这些是小事,又为何在这里和五皇子周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