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陈立道。“先生跟随我,已然八年了吧。”
“是啊,王爷。”陈立点点头。“从王爷从青州起家开始,属下便跟随左右。”
“这些年先生为我出谋划策,次次鞭辟入里,处处周到。”
“若无先生辅佐,江冷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心中所望。”
“王爷言重了。”陈立听着江冷的话,心中一悚。历来只有掌柜赶人的时候才会想起跟员工忆往昔。
他只觉得江冷要跟他结账让他走人。
陈立连忙跪下道:“王爷折煞属下了。”
“王爷高屋建瓴雄才大略,是属下此生仅见的成龙之才。”
“即便没有属下,王爷也注定会走到这一步。”
“既如此。先生可信我?”
“信王爷什么?”陈立压下心中的不安,问道。
“信我的布置没有错。”
“此事先生不必再劝解什么了。”
“邵清比先生想象的,只怕更加重要。”
“他不仅仅是以后被我扶上皇位,登临大宝的傀儡。”
“他的价值,在于他本身。”
“我不允许他有任何的闪失。无论是现在,还是日后。"
"是,王爷。属下知道了。”陈立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