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唇
着陈立道。“先生跟随我,已然八年了吧。”

    “是啊,王爷。”陈立点点头。“从王爷从青州起家开始,属下便跟随左右。”

    “这些年先生为我出谋划策,次次鞭辟入里,处处周到。”

    “若无先生辅佐,江冷还不知什么时候才能完成心中所望。”

    “王爷言重了。”陈立听着江冷的话,心中一悚。历来只有掌柜赶人的时候才会想起跟员工忆往昔。

    他只觉得江冷要跟他结账让他走人。

    陈立连忙跪下道:“王爷折煞属下了。”

    “王爷高屋建瓴雄才大略,是属下此生仅见的成龙之才。”

    “即便没有属下,王爷也注定会走到这一步。”

    “既如此。先生可信我?”

    “信王爷什么?”陈立压下心中的不安,问道。

    “信我的布置没有错。”

    “此事先生不必再劝解什么了。”

    “邵清比先生想象的,只怕更加重要。”

    “他不仅仅是以后被我扶上皇位,登临大宝的傀儡。”

    “他的价值,在于他本身。”

    “我不允许他有任何的闪失。无论是现在,还是日后。"

    "是,王爷。属下知道了。”陈立严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