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立却不知道什么时候皱起了眉。
他抬头看了眼江冷,打断了范迟的话。“太子是个什么东西咱们都知道。这个时候说这些无用。”
颇有些惋惜地严肃道:“关键是,五殿下是怎么想和怎么做的。”
一时间,三人都沉默了起来。
就连范迟都知道陈立说的是什么意思。
根据他们探查到的情报。五皇子生于深宫之中,长于宫人之手。因着备受欺凌,日子过得不顺心,性子也软弱不已。
纵然受到千万委屈,也从来逆来顺受,没有反抗的资格。
这样的性子,放在别的事情上,看在他活得亦艰辛困苦的份上。大抵可以被理解原谅。
王爷甚至还会因为他的坎坷过往,对他更加怜爱疼惜。
可偏偏是在这样的事上。
稍走错一步,便会是枉害贤臣,坑死百姓的结果。
这个时候这位生性软弱的五殿下会怎么选?
他还是像往常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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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软弱可欺,逆来顺受?被太子逼着在李峻亭的诰敕上做手脚?
如果是……
想到这里,范迟和陈立齐齐吸了口气。
他们都深谙江冷的性子。
如果真是这样的走向,那么,没有人会质疑,江冷会亲自下令取下他的人头。
只是……,王爷好不容易遇到了一个可心的……
可惜……
方才他们还在这里畅想,王爷扶持五殿下,与他同路的时候。
却没想到,想象在现实面前如此不堪一击。
他若是连太子的压迫都不能够承受。那日后,又怎么能跟着王爷共克时艰?
难啊。
江冷似乎也想到了这个问题。
他浓黑的墨眉微微皱了皱。冷毅的脸上出现一丝动摇。似乎在想些什么。
只是下一刻,这些微小的情绪就从脸上消失了。
他的声音淡漠又平静。棱角分明的五官宛如神祇,没有一丝一毫的触动。
他问道:“邵清这几日在干什么,可查到了?”
“查到了……”范迟知道这是在问自己。吞吞吐吐道:“五殿下从吏部回来之后,一直待在府上,再也没有出过门。”
“府上其他人也没有其他动静吗?”江冷顿了顿,随后继续问道。
“没有。”范迟艰难道。
“也没有人在这期间去见过他。随后有些动向?”江冷的声音低了低,更显得威严压迫了。
“五殿下府上门可罗雀。这几日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来客。”
范迟的回答似乎抽干了房间里的空气。
就连江冷都微微煽动了下鼻翼。
他静静望着范迟,那漆黑如墨的眼瞳里不知道翻滚着什么思绪。
“你再好好想想。真的一个人都没有进去过吗?”
“确实没什么人……”范迟想了想后,有些牙疼道。
“除了惯常喜欢去他府上串门的……”
等等……
范迟那干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