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暗中旁听的钟兴,现在像个摄像头一样,给三方人员直播现场画面。
一方是到玉阙仙舟接受问话,还处处担忧景元这边的傲娇符玄。
一方是要前来问话景元还在外四处飘的飞霄,以及各仙舟将军。
而最后一方吗?
只能说懂得都懂,除了跟自己同级的元帅——【华】,还有那个人敢让钟兴这么近去直播将军们的对话。
钟兴拿出手机给这三位发去消息。
【钟:除了烛渊和景元,其他将军和元帅,都在看的直播画面你都敢看。符玄,这回你的面子可真够大的了。】
【符:哼,本座。只是担心景元那边出了岔子,他下去了还把我也会跟着一起下去了,才不是担心他哪。】
【钟:好好好,话说回来,你不是在问话吗?怎么还能用玉兆?】
【符:我这边问话已经结束了,怪不得玉阙将军一直在旁边盯着玉兆。原来一直盯着这边哪?】
【钟:这就孤陋寡闻了吧,等你啥时候真成将军了,你跟其他将军的对话,也会这样被看着。】
【符:那我可得好好适应一下。还有为啥是你作摄像头?咱仙舟就没有能用的人了吗?】
【钟:这你别管,等你啥时候成为将军了就知道了。】
【符:那我可就拭目以待了。哦,对了,我不在太卜司那边情况怎么样?青雀那家伙有没有在摸鱼?】
【钟:你这不是明知故问吗?你忘了前段时间的七天无理由带薪休假了?】
【符:差点忘了,你都回去了。以未来的水平那点东西跟玩似的。】
【飞霄加入直播间】
【飞:抱歉,有点事来晚了。现在说到哪了?】
【钟:正好说到烛渊将军准备给演武仪典首位的礼品。】
【飞:那看来我来的也不晚。】
【华:下次注意。】
【飞:是元帅。】
后面看到烛渊让云璃和彦卿一起教三月七使剑,还要参加演武仪典并赢一场。
说到这,钟兴莫名的想笑,三月七那三脚猫功夫去使剑,确定不是去送菜吗?
还好只是让赢一场,也不算是拂了列车的面子,不然真让三月打满全场,那可就丢脸丢大发了。
待烛渊带云璃离开,景元说出请列车组来向两位将军出事人证的用意。
【飞:年轻气盛两个人都是好苗子。】
【光:好了好了,下班收工啦。】
在最后只剩下华,钟兴以及符玄三人还留在直播间。
【华:钟兴,你对此事怎么看?】
【钟:我能有啥看法,说起来这其中还有我的一部分责任在哪,你们就这么信任我?】
【华:真要是你,你做起来不会那么低级。你肯定是跟景元有过沟通,才会做这么一出的对吧?】
【钟:还是逃不过您的眼睛,是的。这一切我很早就跟景元有所提及,也尽可能将影响拉到最低。】
【钟:药王秘传是小事,他们随时都可以被解决,而建木的复生这是无法避免的。哪怕没有药王秘传的撺掇也会有其他事物来让建木复生。】
【钟:这算是我能做到的将事态缩到最小的方法了。】
【华:那个绝灭大君,也在你的计划之中。】
【钟:当然,能让建木复生,普通的药王秘传可做不到这一点,而让他们接触到丰饶的东西,我可担心又来一次丰饶战场。】
【钟:罗浮才缓三十年,可经不起这样的折腾。】
【华:看来咱们的司令也是胸有成竹哈,那要是没按你的计划走,你说该怎么办?】
符玄看着元帅的话语开始还有点疑惑,钟兴怎么会单独跟元帅这样对话,可在元帅问出这句话时,符玄懵逼了。
昆仑仙舟的那个跟元帅一个等级的司令,竟是——钟兴!
那要这么说的话,未来她们.......
【钟:出事是不可能的,我们五个那时可都在罗浮上,虽然不是本体吧。但.....】
【钟:干掉个毁灭令使还是轻轻松松的。】
【华:也是,六个令使还打不过一个绝灭大君,那还得了。】
【华:飞霄的那个行动,我批准了。一定要给我把她带回来,你能做到吧?】
【钟:应该没事,我可不信飞霄的信仰有任何问题。实在不行,大不了我让周泽拉我们进去,让那家伙知道啥叫恐怖。】
【华:那看你的了,还有幻胧你准备怎么解决?你让蹦跶这么久可不像你的风格?】
【钟:你忘了,我还有个叫[巡猎箭矢定位器]的身份了。】
【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