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您就放一百个心。”
“走!”
秦赵晓一马当先出了饭店,大步追着二八而去,身后的人一个个跟上。
“吱呀。”
“吱呀。”
二八在寂静的山道上唱着金属的歌,两旁的树枝和崖壁上堆满了积雪,北方的雪没人清理,哪怕是白天出了大太阳它也不会化,反而会动的梆硬。
每下一次雪,雪便堆高一次,层层堆叠。
最上层的会成为雪粒子,北风一吹,哗啦啦的打在树上,地上、山石上,细细碎碎的声音响起。
坐在后座的孙玲玲忽然抓紧了顾安腰部的棉衣,身体绷直,声音紧张,“小,小安,好,好像有人跟踪我们。”
顾安嘴角微挑,低声道,“怎么会呢,嫂子,现在治安是越来越好了,可能只是顺路,您别多想。”
“是啊,嫂子,就是顺路。”坐在前面,双手放在顾安怀里不老实的沈清也道。
“哦。好,好吧。”
孙玲玲扭头看向身后,刚松下来的心口又是一紧,“车子,车子速度加快了,好,好像冲着我们来的。”
惨白的月光下,孙玲玲看着如同鬼魅的二八一下子就拉近了距离,心脏剧烈的砰砰直跳。
“没事的,嫂子。”顾安继续出言安慰。
“你,你身上没带钱吧。”孙玲玲问。
“明晚才算账呢。”
“那就行。”孙玲玲长呼一口气。
“嫂子,深山野林的,他们万一劫色呢。”沈清调侃。
“呀。”孙玲玲单手抱在胸前,左手攥紧呢子大衣,“那,那我和小安保护你。”
“咯咯咯...”沈清俏皮吐了吐香舌,“嫂子,我跟您开玩笑呢。”
“死妮子,知道嫂子胆子小,还吓我。”
月光下,一辆二八追了上来,先是落后一个二八身位的距离,而后与顾安的二八并肩,再然后超过了顾安的二八。
“嘎吱——”
刺耳的刹车声,超过顾安的二八忽然一个摆尾,斜刺刺停在了顾安的二八前。
顾安不得不也停下二八。
负责骑二八的那人单腿撑地,低着头,从棉衣口袋摸出一盒香烟,抽出一根点上。
“呼...”
那人抬头,对着顾安咧嘴一笑。
孙玲玲发出一声低呼,“啊!”
“怎么了,怎么了。”沈清刚探出脑袋,就被顾安按了下去,“没事,抱紧我,别出声。”
挡在前面的二八,后座上的男子跳了下来,从腰后摸出一根铁棍,指着顾安的脸,“你叫顾安?”
顾安点头,在二八上没下来,“怎么了?”
“没怎么,是顾安就行。”
“嘎吱——”
“嘎吱——”
又是两声刹车声,后面跟上来的两辆二八停了下来。
“桀桀桀....”一个男子从二八后座跳下来,嘴里发出一连串的怪笑声,在寂静的山道上,如同夜枭,格外恐怖。
孙玲玲吓得抱住顾安的腰。
沈清也意识到不对,手下意识摸到不该摸的地方。
顾安轻咳一声,反而抓紧...
顾安:.......
刺激,真他娘的刺激!
“姓顾的,怎么那么巧啊,人生无处不相逢啊。”包不才走到近前,眼神贪婪的从孙玲玲的身上划过,“你说,我们怎么会在这里碰到呢。”
顾安面色平静,“是冯爷叫你来的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包不才表情狠戾,“实话跟你说,你真的太让人讨厌了,有你这样做买卖的嘛?”
“嗯?”
“见到你这张脸我就想跳起来狠狠抽你的脸,打叫你认清楚你自己是什么玩意儿!”
“不过解决了一个三哥,你以为是你的天下了?”
“年轻人,你要为你的鲁莽付出代价的!”
“所以,你想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顾安在怀里摸了摸,才想起来香烟都给了关卫东。
包不才冷笑,“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带我去你家,把你最近赚的钱都给我,然后这两个女人好好伺候哥几个一晚,你自己打断自己的双腿,咱们之间的恩怨一笔勾销如何。”
包不才天天在冯爷的铺子,可是看着顾安赚钱的。
他想解决顾安之前狠狠捞一笔,足够他快活好几年。
“另一个呢?”
“你要是不答应第一个选择,我就先打断你的腿,然后让你做第一个选择。”
顾安回头看了看,又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