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替的。

    尤其是用来煮北方黑土地上的米。

    简直是强强联合,谁吃谁知道。

    大铁锅冒着热气,刚熬好的猪油下锅。

    白菜帮子先放进去炒出水汽,“刺啦”一声,铁锅里冒出大片的白烟。

    逼出水汽之后,放切好的肉片,顿时,肉香味就溢出了铁锅...

    加水,等水开放入粉条和调味料,开了之后大火收一部分的汁水就能出锅了。

    即使在东屋的沈撤都闻到了猪肉的香味,她都一年没碰过荤腥了,都快忘记了猪肉的味道。

    她小心的看了看门口,从炕上下来走到窗边,用干瘦的手指拨开窗户一道缝隙,冷冷的风从缝隙里杀的她干枯的长发飞舞。

    同时,肉香味也更加明显。

    即使现在肚子不饿,沈撤也是不停地吞咽口水。

    她总觉得自己是在做梦,一场镜花水月而已。

    她双手合十,心中默默祈求,这要是一场梦,那么就让她一辈子不要醒来好了。

    半个小时左右,饭菜全都做好。

    东屋炕上。

    小铁锅里满满的猪肉白菜炖粉条,比豆腐还嫩的炖蛋,肉粒颗颗分明的香肠以及泛着点点星光的油渣白糖。

    还有两碗堆尖的白米饭。

    千金不换啊。

    沈撤呆滞看着桌子上的菜,心中默默震惊,比她过年吃的还好呢。

    此刻。

    隔壁邻居家,老光棍顾建国刚从炕上醒来,打着哈欠,挠着鸡窝头来到院子里撒尿。

    顾建国是顾成父亲顾建标的亲弟弟,也就是顾成的小伯,家里实在太穷,娶不到媳妇,一直单着。

    这在北方山沟子很常见。

    本来迷迷糊糊的他一闻到肉香味,小眼睛瞪的比铜铃还要大。

    尿都呲溜手上去了。

    这是...肉香味!

    哪来的肉香味?

    是隔壁老李家??

    不对,不对,老李抠搜那样,一碗棒面都舍不得借,除了过年,也没见他家吃过肉。

    那就是顾成家?

    “啪!”顾建国给了自己一巴掌,怎么可能是顾成家。

    这个没出息的东西,哪来的钱买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