堵住他的嘴:“来之前你可答应我了,我第一次来,今晚咱们得规规矩矩的。”
“嗯哼~是答应了。”他抱她的手松开些,“所以我这不就是想想么。”
“那你想吧。”
祝云容很困了,今晚邹奶奶牌兴大发,她陪着打了大半个晚上,牌技又烂,一直输一直输……精力和心情都遭受到严重摧残。
她闭上眼,没睡多久就被外头的电子鞭炮声震醒,睁眼见邹以珩依然直勾勾在盯着她瞧。
她就抬手遮他的眼睛:“你好猥琐,怎么还一直盯着人呢?”
邹以珩就竖起食指“嘘”了声,然后陶醉地指指脑子:“别吵,在想。”
“想到哪儿了?”祝云容打了个哈欠,有点好奇。
“第二次马上结束,但被你打扰了,没有顺利出来。”
“你好烦,”祝云容打了个滚,笑着把脑袋往他怀里一埋,“这也能赖我?”
邹以珩就哼哼一声:“难受死了,回去你得补偿我。”
这个姿势,祝云容能清晰感受他那里的膨胀,她就歪头安抚地亲亲他胸口:“好,补偿你。”
邹以珩轻拍她后背,提议:“要不……明天就回?”
“太早了,明天才初一呢。”祝云容不太乐意。
“喜欢这儿啊?”
祝云容在他怀里点头。
“那行吧,晚几天走。”邹以珩玩着她的小辫子,湘湘编的,她睡觉都没舍得拆。
“新发型挺好看的。”
“你下午还说像鸟巢。”祝云容又打一个哈欠。
“嗯,我嘴欠。”
祝云容就在他胸口轻轻啃出个牙印。
“嘶~怎么总啃人呢?”说起啃人这事儿,邹以珩又问,“大黑跟你道歉没?”
祝云容不说话,呼吸均匀,已沉沉睡了过去。
低头看了眼,邹以珩又亲亲她发顶,也闭上眼睛:“没事儿,还有明天,时间还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