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以珩的伤口被她养得很好,没有留疤,但他还是在原先受伤的地方纹了个小王子。
图案有点复杂,此刻还泛着红肿。
她轻轻碰了碰:“你还真纹了?”
“好看吧?”他再次引导她夸他。
“好看。”祝云容挺捧场,顿了顿还是问,“但挺疼的吧?”
邹以珩就笑:“你当我瓷做的啊?”
“你不一直挺娇气的?”
他就轻啧一声:“什么娇气,注意点措辞,男性适当示弱有利于家庭和谐。”
祝云容想想,确实是这么回事:“我们家就挺和谐。”
“是吧,生活的智慧。”
祝云容又捧着他手臂玩了会儿,然后往下拉拉领口,把右肩那朵玫瑰花露出来。
两相搭配,越看,越喜欢。
以前这花也这么好看么?
“真配啊~”她感慨。
“就知道你喜欢。”邹以珩不错眼地望着她笑。
让他这一闹,祝云容也不困了,靠着他抠手机玩。
玩着玩着,她突然抽了口醍醐灌顶的凉气。
“怎么了?”
“今天,是不是,有点特别?”
“有么?”邹以珩明知故问,“哪儿特别?”
“我想起来了,”她一拍大腿,“就是去年今天,我上了你的贼车!”
邹以珩被她的说法逗笑。
很神奇,每天来来往往这么多人,他总觉得她是最有意思的一个,说什么、做什么都很有意思。
像出生没多久的小宝宝,一举一动都给人惊喜。你看她居然会吃饭,她居然会笑……
她后背贴着他,能感到他胸腔一震一震。
其实这些节日、纪念日她原本是不当回事的,架不住邹以珩总在百忙之中也要郑重其事操持。
慢慢的,她就也觉得有意义起来。
“重逢一周年的大日子,我是不是应该表示表示?”祝云容就问。
“不用,我表示就行了。你又不爱搞这些。”相处这些日子,足够彼此摸清对方是什么人。
她摇头,显然不同意他的说法,摇了一会突然灵机一动:“要不今天,我再上个你的贼床?”
邹以珩被她呛住,咳了半天。
“想睡我就直说,还铺垫这么多……”他矜持地红了耳朵。
“别说得我蓄谋已久似的,我就是一时兴起。”
“行,我蓄谋已久。”邹以珩探身拉开床头柜,取出两盒套。
一通操作把祝云容看愣了。
“你什么时候准备的?”
“你刚搬进来,我就备了。”
“你都没提过。”
“我以为你挺害怕的。”
“那你还准备?”
“怕你想的时候没有。”
祝云容想了想:“说起来,我确实挺害怕的。我洗澡时候摸过,那个口就一点大,肯定盛不下你。”
“那不来了?”
“别啊,来呗,”祝云容跃跃欲试,“可能这就是又菜又爱玩吧。”
“行,那一起玩,我尽量让着点你。”邹以珩亲亲她。
邹以珩虽年近三十,起来的速度却不输血气方刚青少年,祝云容就眼见着小邹体形暴涨,颜色涨成暗红。
“怎么这个颜色?配不上你好看的脸。”彼时她无法完全预料等会儿将发生什么,饶有兴致地评价。
“可能……”邹以珩沙哑着声音答她,“进祝者赤吧。”
祝云容被他的谐音梗逗笑,起伏的身体一颤一颤。
邹以珩看着,喉结滚动。
所以很快,她就笑不出来了。
像一场漫长的撕裂,她眼前一黑一黑一黑又一黑……
“等会儿,”她疼得直打哆嗦,皱着张脸叫停,“咱俩确定不是在做恨吧?”
邹以珩俯身亲她,额角的汗滴在她锁骨:“不是,恨的人不捅那儿。”
祝云容:“。”
那他俩可爱得太深了,深得她都快哭了。
long ti later……
邹以珩那根“爱之匕首”总算完全没入,祝云容差点喜极而泣。
但很快她又明白,还是喜太早了。
他动起来。
仿佛置身高耸粗壮的珠穆朗玛峰,她从峰底瞬间上到峰顶,很刺激,她就愉悦地叫出声。
紧接着,又霎时跌落下来,依然刺激,依然也还是叫出声。
上上下下,像在蹦极,却不受绳子弹力所限,反而越来越快。
她上到云端,看见仙界幻境,九天宫阙,白云青鸟与她做伴,脚底是雾,轻盈柔软得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