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已经死了。
但“死去的”活人在除夕夜诈尸,真的很不礼貌。
隔着电话线吵这一通,祝云容深觉晦气,暂时也没了快乐吃饺子的心情,她就沿着长街,漫无目的地瞎逛。
这种年节,她通常不太喜欢自己在家。
或许是她住的地方太小,“开心的锣鼓”会震塌她那座小庙。
不知过了几个路口,手机突然震了两下。
[潇洒帅哥]:吃饺子没
[辞旧迎新容嬷嬷]:还没,中午吃了很多,晚饭可以再等等
[潇洒帅哥]:嗯,等等挺好的
[潇洒帅哥]:好饭不怕晚
正聊着,屏幕陡然跳出个惊悚的低电量提示。
仿佛命运的咽喉被扼住,祝云容浑身一震,登时没了城市漫步的闲情,就近找了个地铁口往回赶。
一路上邹以珩倒没再找她说话,或许是有什么家庭活动。
及至以超低电量险险扫完出站的地铁码,她走出段距离,已能远远看见住的那栋楼,邹以珩才又发来消息。
[潇洒帅哥]:给你放个小小花[烟花]
他的消息一闪,祝云容没来得及回,手机已自动关机。
她脚步匆匆,只想赶快回去充电,也没留意四周。
身后恍惚传来阵“噼啪”“呲啦”的声响,不大,她就没回头。
直到走出好一段,那动静始终坚持不懈跟着她,直觉不太对劲,她终于转身掠去一眼。
呵~
她突然就停在原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