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 9.蚺泽
象,她也许久不曾接受四君以外的供奉了。年轻的蟒主躺在覆花的床铺间,显得何等无措而青涩,这副人躯他自己都没使用熟练,就要作为礼品献祭神女。

    看得出来,他很紧张,这副样子也是渊媪许久未见之景。

    “这是我头一回,神女……”其实他不必说,渊媪也能从他的反应中感觉到。蟒主恨不得用尽四肢将她缠紧,将整具身体交她吞噬入腹,“好……好快活!”

    虽然情爱只是涵泄的副产品,但舒服是双方互利的追求,他越舒服,献出灵力的决心越是坚定。渊媪帮他找到节奏,让快意如沼泽黏腻的沉泥把蟒主裹紧。他快要溺毙了,十指紧紧抓握渊媪的手,半张着口急促呼吸,扭摆得像守在蚺泽外的巨蟒,用尽力气搅动波澜。

    渊媪也十分沉浸,可就在这时,身下传来一阵冰凉,似乎有东西沿着脚踝向上攀爬,缠在身体周围。

    她侧头一看,那东西不是别的,竟是条粉色的蛇尾。蟒主控制不住身体,显出一半原形,那条蟒尾鳞片收缩着向前,灵敏的尖端绘出一个又一个圈,激得渊媪难耐哼鸣。

    本能使然,蟒主尽力收拢四肢和尾巴,将她缓缓缠进身体,这是捕猎的战术,如今成了施爱的手段,被缚的渊媪失去反抗之力,感觉竟跟着成倍放大,粘腻的沼泽也要将她吞噬了。闭上双眼,她听到一阵荡漾的水声,像是奔涌的冥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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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蓦然找回了一丝清明,此刻的自己何尝不是那日被冥狱之锁捆绑的劫由?任由摆布地沉进漆黑的海底。这一联想几乎把所有旖旎驱散,渊媪睁开眼,见到蟒主动情的模样。

    “神女,神女……你想要什么,都拿走……”

    渊媪附耳道:“你准备好,就可以了。”蟒主几乎失魂落魄地答:“这就好!这就好!”

    话音刚落,蟒尾骤然一缩,渊媪的胸口跟着划过尖锐的舒爽,暖流迸发喷薄,蟒主眼角含泪,大脑一片空白,呜咽地咬在渊媪的肩头,被她下意识拍开。

    “别咬我!”

    蟒主吓了一跳,怕僭越之举惹她生气而连忙告罪,渊媪则沉默了。

    ——劫由也爱这样咬她,她也习惯了这样呵斥。

    “无妨,这是兽之常情。”渊媪的话更像宽慰自己,她转身将手掌扶向洞窟的岩壁,那里立即融化出五指之形。

    不管怎么说,化岩毒是重回身体了。

    ——

    3.

    夜还漫长,蟒主乖巧地缩在渊媪怀中,将粉色的鳞尾交给她摆弄。

    “那位泰叔似乎十分强势,你对他尊重有余,还要保持族长威严才好。”

    否则容易像塜岩那样倒反天罡。

    “我正要为此事向神女道歉,”蟒主道,“神女有所不知,泰叔不愿我献出灵力,并非与神女作对,而是为我着想……不知神女是否能看出,我虽为蟒主,却并不似一般族长广受敬重?”

    渊媪看向那张年轻的面孔:“或许是你年纪太小,刚刚继位的缘故。”

    蟒主摇头道:“蟒族先祖乃神女亲造的神兽,涵雌雄之躯于一体,后来为族部繁衍自废雄躯,只留雌体。此后蟒主都仅有单性,分食旧主残躯时,继承灵力的也无一不是雌蛇。”

    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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