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礼拜别,随后各自退去。
渊媪看上去有点不悦,快步走到巫衍冥身旁,依旧隐匿着身体。其实隐不隐身并没所谓,因为巫衍冥看不见她,换个更精确的说法——他早就盲了,看不见任何东西。
在确定他无恙的瞬间,桑楮的心就回归腹中,他靠近殿内燃烧的火种取暖,同时将身形恢复。
“神女和南君怎么都来了?”巫衍冥茫然发问。
“你是怎么回事?北极天柱快撑不住了,心里没数吗?”渊媪冷冷责备道,“劫由现在在哪?”
“西君?”巫衍冥依旧迷茫着,“西君来北地了?”
“是啊,我派他来找你,你没见到他?”他的无恙似乎也印证劫由不会遭遇太大麻烦,渊媪不再像赶路时那般急躁了,转而问道,“你先解释一下,为何不来金阙?”
“北地事务繁忙,诸国战争不断,我实在走不开,本想过些时日就去见您的,”巫衍冥道,“天柱还能撑多久,我心中有数,会在那之前赶到金阙。”
“你心中的‘数’就是忙,忙到我亲自过来找你,免得你跑一趟。”渊媪将他凝视虚空的视线扳回到自己面前,细细端详一阵才道,“模样都瘦了,北地倒是维持得不错,姑且原谅你,当下有空吗?”
“神女有何贵干?”
还能是什么“贵干”?桑楮旁听了都想摇头苦笑,果然渊媪道:“自然是先与我‘涵泄’完毕,然后去找劫由。你的脑子莫非不转了?天柱还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