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疏音也不知道该怎么跟叶漫宁解释这个“突然”,于是以不变应万变,温和地笑了笑,继续在视频通话的画面里擦拭炉台边沿。
仰躺在沙发上的叶漫宁坐起来,她的脸在镜头里左晃右晃,仿佛试图看到更多,当然,由于看不到,才又问:“萧疏音,你不会是心情不好吧?”
萧疏音手里动作一停,有些不解地看向镜头。
“你大学的时候就是,经常接个电话回来,就把我们宿舍的卫生全部打扫干净了,我跟凌豫筝那会儿都能看出来,简直跟你现在一模一样。”
萧疏音安静听完,轻轻地,温柔地笑:“原来你们都在观察我。”
叶漫宁哈哈了几声,说:“当然啊,一个宿舍就三个人,谁一声不吭把地拖了灰擦了,都很诡异。”
萧疏音拧开水,擦脏的抹布在水流下冲洗,说:“是吗,不过现在不是,只是因为下周家里要来客人,我怕到时候没时间打扫,提前准备。”
嗯?客人?
叶漫宁不由得挺直了后背。萧疏音对工作的痴迷她经常感叹,尤其大学毕业后,基本上每次联系萧疏音不是在加班,就是在加班的路上。关心毕业后有没有认识新的朋友,萧疏音都说没有。
然后话说回来,自打得知萧疏音搬新家住之后,叶漫宁已经提出两次要和凌豫筝一起,去帮萧疏音办一个搬家庆祝宴。
萧疏音都说工作忙,家里乱,还没有收拾,等之后有时间一定请她吃饭。
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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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突然有个神秘“客人”要捷足先登了?
而且萧疏音还少见地跟她解释了这么多?
该不会……
萧疏音跟凌豫筝要单独见面……单独聊一聊这些年的心结?
“哪位客人?”叶漫宁试着问,“去你家吃饭啊?你给她做饭吃吗?”
“嗯……”萧疏音又罕见地拖长了尾音,“对,是这里的邻居。”
“啊?”叶漫宁完全意外,“刚搬去就跟邻居认识了?你效率这么高?”
“事情,比较复杂。”萧疏音说,“下次有机会见面,我再跟你详细聊吧。”
“喔,好吧。”叶漫宁不纠缠,“那下次我把咱们小凌豫筝也喊上?你可以吗?”
“嗯,看你们安排吧,我都行。”萧疏音说。
叶漫宁愉快地挂断了通话。
戚雪言洗碗洗到一整个池台全是柠檬味的泡沫。
这个人不太会洗碗,每次冲洗完,用指腹一摸感觉还是很滑腻,就要全部返工,再来一次。
最后几个瓷盘瓷碗被刷得锃光瓦亮,擦得一滴水都没有,戚雪言才算是满意。
离开厨房,戚雪言又看了眼萧疏音刚才坐过的位置,脸上浮出一点笑容,然后她继续往前走,在沙发上找到自己的包,关灯,走人。
今天带的装备不齐全,暂时还不能搬进来住。
拜拜,你也下次见咯。戚雪言关门前,背对门外,正对已经漆黑的客厅,心情很好地挥了挥手。
“砰”地轻轻拉上门,戚雪言转身,和刚打开门的萧疏音对视。
这是今晚第二次同时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