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
点开唐若臻发来的微信,一张照片。
萧疏音从一间办公室出来正要走离的侧影。
还拍照了?
戚雪言打趣心想一句“唐若臻你不当记者都可惜”,指尖迟疑一秒,点开了图片。
戚雪言的瞳孔中亮起来,白色的办公室背景,深棕色的总经理办公室木门,然后就是侧身站立的萧疏音。
萧疏音今天穿了件黑色的高领羊绒衫,头发束起,显得五官更加清爽利落,外套是长至小腿处的白色粗呢大衣,腰身稍稍束紧,严谨规整,并不是随意敞开的模样。
她拇指放大、缩小、放大、缩小,这么重复看了两次,眼里不由得笑起来,不知道在笑什么。
看够了,才想起来给唐若臻发去一句:她看样子状态不错。
唐若臻:你怎么不明年再回我?
嗡嗡。
手机又震了震。
戚雪言看着从上方弹出来几秒又迅速缩回去的消息,十分诧异。
萧疏音问她:中午方便通个电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