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第 17 章
    新干线回程的后半段路你在三轮的肩膀上醒了过来,你有些不好意思感觉自己麻烦到了三轮,她却红着脸说完全没关系!!!

    即使你们都在一个车厢,周围也清了人,但是你的同学们还是很有素质地用班级□□谈,而不是大声喧哗。

    东堂先在群里抱怨伏黑惠对他‘女人’这个问题的回答很无趣,完全没有品味。

    真依却觉得伏黑惠的回答非常棒,是罕见的好男人型,目前为止所有人的回答里惠的最棒。

    你也对东堂葵的那个离谱提问早有耳闻,之前他在你面前问了宪纪喜欢什么样的女人,宪纪不愿意回答,然后东堂葵还踢了宪纪的屁股一脚,这种近乎幼稚又非常亲近的行为实在是罕见,宪纪当时惊讶得眼睛都睁开了,他可能是在回忆和东堂葵的交往,怎么都不觉得他们是这么亲近的关系。

    你觉得伏黑惠的回答一定不轻浮,不仅仅是因为真依这家伙都欣赏他(毕竟你对真依有着很难搞的偏见),而是他看起来就有内涵,不像直哉那样能被所有人一眼看穿。

    好奇心驱使你加入对话,你在群聊里问伏黑惠回答了什么。

    ‘只要有坚定的人性就可以。’东堂葵转述了他的回答并评价,“是很无趣吧?”

    伏黑惠的回答排除了外貌、年龄、身材、家世、能力,仅仅只关注了人格和心灵,这确实是一个罕见的回答,特别是对于帅哥来说。

    ‘哇,好棒的回答。’并不在场的西宫桃也加入了line的对话,并且同样给予肯定。

    你没有再发信息,但是你也觉得伏黑惠的回答很不错,联想到你的直哉,如果是他……

    首先以直哉的傲慢,他绝对不会回答东堂葵这种涉及隐私的问题,其次你就是他喜欢的类型:年轻貌美的传统家族出生的女咒术师。所以这个问题你根本懒得去问直哉,你早就知道答案了。

    你托腮,莫名有些想他,并且有一点点后悔:应该坐他车回京都的。如果在他车上,现在你可以躺在他的大腿上舒舒服服睡觉,他还会撸你的头发,头皮会感觉酥酥麻麻的,这样会更好入睡。虽然三轮也香香的,但是总感觉麻烦她很不好意思,压到她的肩膀,会让你觉得辛苦她了。

    看着车窗外倒退的风景,你拍了拍自己的脸,驱散了这样的想法。

    睡在直哉的大腿上是必然有巨大的代价的,毕竟你和直哉都不是吃亏的人,他付出了就一定会和你索要报答,所以不睡也罢!

    ……

    你信守对直哉的承诺,下车就和外公及同学们告别,独自出了新干线站后就上了禅院的车。直哉应该还在路上,所以来接你的司机是平日里的那个躯俱留队的成员。

    你并不知道他的名字,只知道是禅院某某,你问过直哉,直哉表示你不需要记住废物们的名号,如果需要区别,你干脆给他们编个号算了。

    你当然不会做那么反派无脑还羞辱人的事情,好在直哉也只是口嗨,如果他真的用编号称呼躯俱留队的人,那么…好像也不会怎么样,目前他已经是0分了,没有下降空间。

    你的直哉多少有点破罐子破摔的意味,所有人都对他差评如潮,他就干脆演都不演了,尽情展示他的论外和屑。

    直哉也算是真性情吧,你想,这样的人比弯弯绕绕的人好懂很多,只能往好处想了。

    你给直哉发信息,告诉他你已上车。

    他立刻回了一个好,看起来是很满意。

    到了禅院你就和回了自己家一样,去直哉的浴室沐浴更衣后直接去了他院落的饭厅落座,你刚坐下,他也正好回来。

    看着衣着整洁神采飞扬的直哉,你本想说的‘辛苦了’之类的客套词卡在喉咙里。

    直哉应该根本不辛苦,他是个非常外向的人,情绪压力都发泄给他人,去东京出差之类的估计也没受累,反正有一大群仆从,恨不得饭都帮他吃。

    “呵,你倒是悠闲。”他上上下下打量着换了家居服的你,然后直接挤到你身边的位置上,凑到你的面前就很强势地搂住你,然后吧唧吧唧对着你的脸亲了好几口,你想吃饭不想被亲,自然是和猫咪不愿意互动时一样伸手去推开他的脸。

    “小坏蛋!把我带去东京却完全不管我。”直哉被你推脸也是甘之如饴,他没有松开圈住你的胳膊,又开始亲你敏感的耳朵,你痒得扭成麻花,不断拍打让他停下,他却越抱越紧。

    “什么啊,直哉。你不是告诉我,禅院在东京有事吗?难道是骗我的吗?”你一边躲避,一边敏锐地捕捉到了他之前的借口,并以此还击。

    “是真是假你还不清楚吗?”在你面前直哉确实懒得装了,“看在你今晚过来的份上,我大度原谅你了,以后要更加恭敬听话,明白了吗?”

    你觉得他是路途辛苦导致脑子混乱了,在你们的关系里,需要听话的人是他才对!听话是他存在的必要项!不过现在的当务之急是吃饭,你真的很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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