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为夫人叫一下朱牙保吧,朱牙保家里二代都是牙保,对城里最熟悉不过了。”
“行。”谢灵君点头道,示意碧桃赏钱。
小二领了赏钱,利落说道,“今日我们大堂有牙板说书,若夫人今日不想听琵琶独奏想要安静饮茶,我帮夫人换一个远离大堂的位置?”
“不用。就这样吧。”谢灵君道。
以前点琵琶独奏是为了坚固她世家高洁人设,但如今人设有点一言难尽……其实古代说书也挺新鲜的,她也想听一听。
至于赵书晴,赵书晴连她看市井情爱志怪小说都知道了,再加上一个市井牙板说书也不算什么。
“等一等。”说到赵书晴,赵书晴说话了,“小二,将你们这里今科十五路的秋闱名单送一份上来,还有头三名的考卷,也一并送上来。”
“这位……爷,”小二犹豫片刻,睁眼当自己瞎了,喊了一声爷,“你说的全国十五路的名单和考卷?”
“没错。难道你还怕我付不起钱?”赵书晴抛出一锭银子,“剩下的赏你了。”
有钱的是大爷,小二接过银子,连连应是退下去。
谢灵君端起茶盏,不管不插话,心下却疑惑:赵书晴平日虽然有些骄纵嚣张,但是这表演的过于夸张了。
除非她想要隐藏什么,比如现银结款,不想将这笔账记在凌府上,才做出这番姿态。
所以,金科秋闱举子的名单上到底有什么?又是为什么不能让凌绝知道的?
难不成赵书晴真的是想要女扮男装考科举?没有这个分支剧情啊。
而且她只是穿个男装,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出她是一个女的。
难道是赵书晴自比才干吊打今科士子?
也不能,科举如今可是聪明人搏杀的战场,赵书晴这年纪,除非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天才。不是她小看赵书晴,这个可能为零。
莫非这里面有赵书晴的意中人,少女怀春……不是吧,看着不像是古早恋爱脑啊。
算了,都不管她的事,她只是出来喝个茶,什么都不知道。
职场一大法则,谁捅破,谁担责,谁处理。
她又不是闲得没事干,哦,她的确是闲也没什么事要干,但她也不会自己给自己找麻烦。
正想着,外边大堂开讲了,谢灵君扫一眼店小二送过来的那一叠各路士子文章——这速度,显然已经是成产业了呀。
谢灵君收起为数不多的好奇心,干脆让小二打开了窗户,让外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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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板说书的声音传进来。
“今日我们继续说大理寺圣明断案,毛家惨剧水落石出。”
谢灵君举起茶盏饮一口清茶,大理寺,凌绝所在的单位。
“前日我们所说,毛家小子身负血海深仇,隐姓埋名潜伏于店铺外,想要手刃仇人。当时情况惊险万分,毛家小子被韩公子护卫制服,幸而得遇外出游玩的凌大人及夫人,凌大人挺身而出,毛家小子方有一线生机,可惜侯府势大,毛家小子在狱中生死不明!”
“咳,咳,咳……”
谢灵君硬生生被一口茶水呛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