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灵君心情颇好,拿出了一些打工人锻炼出来的向上社交技能,一时间让沉默内敛的古代人大夫感动不已。
“是,是,谢夫人。”大夫感动得连连点头,十分上心,“给夫人看诊的大夫技艺在我之上,夫人记得找大夫再看诊。若是仍然感动疼痛,一定有尽早找其他大夫复查。”
“好的,许大夫。”谢灵君笑道,“许大夫我走了。”
大夫看着谢灵君离开的背影,心生感叹。
这真是一位难得的好病患啊,既坚强,又善解人意。
可惜就是太过在意,他看着,这位谢夫人的心伤大于手伤啊。
这一日,央城三大药铺都见到了心思纤细又佯装坚强和善解人意的谢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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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人带着木嬷嬷一行人回了谢府,把人留在了谢府。”石竹低头秉报谢灵君一日行踪。
“又见了先前的两个丫鬟。那个叫丁香的丫鬟出来得快,叫百合的丫鬟我们走的时候一直都没有出来,不过期间里面传出来痛呼,门开的时候有血腥味。”
石竹停了停,见自家主子不像有其他指示的样子,继续说到,“奴才怀疑,夫人从水夫人手里,拿到了足够的钱,这才放过了木嬷嬷等人。”
“哦?”凌绝停下了笔,出了声,谢灵君以往的表现,可不像个在意钱的人,“继续说。”
“因为夫人从谢府回来之后,连去央城最大的三个药铺,砸钱要诊治自己的手。”石竹吞了吞口水,艰难说到。
夫人手伤到当日,石竹可是在现场的,想到这里,石竹加快了语速,下意识跳过了这个话题,“还有,夫人貌似用那封信威胁了水夫人,但水夫人不承认。受伤的那个丫鬟,应该就是与这件事有关。”
“有血腥味,谁受伤了,伤了哪?”但石竹在意,凌绝好像并未出现太多的情绪,只询问到。
石竹不敢再多猜测,只继续如实汇报,“后面探子回报,那个丫鬟伤了手。据说后来偷偷请大夫看了,以后估计都做不了灵秀功夫了。”
“这倒是真巧。”凌绝意味不明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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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伤了手,主子写不了字,丫鬟做不了灵秀功夫,这么巧啊。
看来这手很重要啊。
“夫人回家做了什么?”
发脾气?借故惩罚下人?……
凌绝知道这种表面气派内里龌龊的世家勋贵低下只会更加肮脏粗鄙。
“夫人……夫人派人去厨房点了蹄髈。”石竹顿了一顿,不解到如今,“要求做得高雅一点。”
谅是凌绝,一时都难以转变过来。
蹄髈吗?
以形补形吗?
凌绝又对自己刚刚的结论产生了些许怀疑。
所以真的是只在意那只受伤的手吗?
会是这样愚蠢又单一的人吗?
被蹄髈干扰的凌绝无法得出正确的结论。
而罪魁祸首谢灵君正躺在榻上,看似姿态高雅的看书,实质思绪早已飞到天边。
猪手要怎么吃才好呢?
黄豆萝卜猪手汤?
小火慢炖,一锅汤炖得汤色雪白浓郁,喝一碗又温暖又舒服,软烂的猪手捞起来调一点点酱汁,入口满满是能量,黄豆和萝卜吸收了猪手的脂肪,一个粉糯一个软甜,天之绝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