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能遮挡气运的法器?”陈既白看向夏秋,眼神里带着一丝不确定,“我更倾向于这种可能。”
夏秋皱着眉想了想,忽然眼睛一亮:“你说的是不是避天珠?那东西确实能屏蔽自身气运,让人看不清命纹和虚实。”
“可王慈只是个商人,他要这种罕见的法器做什么?而且这避天珠极为难得,寻常人根本得不到。”
“不管他用来做什么,至少证明,确实有这样的东西存在,对吗?”陈既白问道。
夏秋重重地点了点头。
“我在想,王慈会不会才是导致县太府发生这一切的幕后真凶?”
陈既白眼神锐利起来,看向夏秋,“今日我跟他说起夫人和慧儿小姐的死,还有春杏的事时,清楚地看到他脸上露出了笑意。我猜,说不定这一切都是他在背后推动的。”
“还有,他说柔姐姐进县太府是县太爷的主意,可县太爷要是真的想让柔姐姐做妾,何必绕这么大一圈,还半点不待见?这实在说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