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柳溪镇

    男子,能随意出现在县太府后院的男子……陈既白心中一震。

    能悄无声息支开后院巡逻的下人,这人必定在府中有些地位。

    会是县太爷吗?可他是慧儿的亲生父亲,虎毒尚且不食子,天底下怎么会有有谋害自己孩子的父亲?

    柳叶,更不可能,她是慧儿的母亲,从柔姐姐的描述中就能体会到她多爱自己的呢人,所以断不可能让女儿和好姐妹王芷柔涉险。

    更何况,她现在已经失踪了,生死未卜。

    她提示柔姐姐,县太府有危险,这险究竟指的是谁?

    那还有谁会有这么大的权利?

    县太府管家?对,他统领管理全府的下人,对下人有绝对的支配权。

    可他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事?有人胁迫?还是他和县太爷本就有怨,想要报复?

    可是县太爷身为一县之主,难道查不出来这其中的蹊跷吗?还是说他被人蒙蔽,真觉得一切都是柔姐姐所为?

    还有柔姐姐的兄长王慈,为什么会对柔姐姐不闻不问?是另有隐情还是居心叵测?

    明明财力惊人,有能力将柔姐姐从府中带出去,但却选择无视,眼睁睁看着自己妹妹受苦。

    还是说他也是这一切的参与人?但是他图什么?

    钱?他比柳溪镇任何人都富;权,在未发生粮店被砸之前,人人都说他和县太爷是好友。

    等等,粮店为何会被砸?是因为柔姐姐的行为迁怒?还是县太爷知道了什么?

    不管如何,这个王慈,总得去见一见才能知道究竟是怎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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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多的猜想也无济于事。

    想到此,陈既白坦率的开口,“柔姐姐,我想去见见你兄长,你有什么办法让他愿意见我吗?”

    原本她还想等那些接受过王慈恩惠的人,这些人往年都会去给王慈拜年,感谢他一年来的帮助。

    陈既白想着到时候和这些人一起,混迹进去看看王慈,到底是真善人还是假慈悲。

    但事到如今,不能等了,看看柔姐姐是否有法子,能直接见到王慈。

    王芷柔愣了愣,抬眼看向陈既白。

    陈既白深深吐了口气,不再隐瞒昨日打听到的消息,“你哥哥的店,前不久被县太府下令砸了。我想你应该不知道。”

    闻言,王芷柔顿时瞪大双眼,嗫嚅半天,像是难以置信,“那,那……那我兄长没事吧?”

    回过神来,她只问了这个问题。

    一直以来,她知自己的兄长心高气傲,从不肯认输,如今被县太爷这样打脸,还不知是何情况?

    陈既白摇了摇头,“我不知道,有人说他气急攻心,生病了。所以我想前去问问,究竟发生了何事?”

    “病了?也不知严不严重?”

    王芷柔喃喃自语两句,随即快速跑向墙边,转身踮脚从那幅卷边的仕女图后方,取出一支鹤形玉簪。

    递给陈既白,脸上尽是不舍之情。

    “这是我及笄之年,兄长送与我的。你拿着这个去,他自会见你。”

    当年她满心向往外面的山河景致,兄长便特意替她打了这支鹤簪,愿她如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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