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山竹村
正在专心觅食的野猪靠拢。

    这是一头体重大概在150公斤左右的野猪。它像一辆小型的、披着灰棕色鬃毛的坦克,那对闪烁着寒光的獠牙,让人一看就让人胆战心惊。

    陈既白屏息宁神,脚步轻轻的落在厚厚的树叶上,没有发出一丝声响。

    她想起娘亲的教导:猎杀,不光是力气活,更是耐心和观察的活。

    她隐在一丛茂密的灌木后,观察了很久,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陈既白一点也不着急。

    她身体现在是更强劲了不少,但想要完全压制住这头巨型野猪,还是较困难,所以得靠技巧压制,得用上这几天在水流冲击下练出来的“稳”劲和瞬间爆发力。

    而且娘亲和爹爹多次强调,杀猪要一刀毙命,不然它撒起泼来横冲直撞,很容易误伤到别人,所以必须得看准时机,一击要害。

    现在,时机已到,在野猪再次低下的那一瞬间,陈既白动了,她的身影化作一道光影,像一只发现猎物的幼虎,悄无声息的靠近野猪的身侧。

    她没有选择攻击头部或心脏这些有坚硬骨骼保护的地方,而是瞄准野猪的后颈的位置,那里是野猪连接大脑和身体的中枢神经,也是最脆弱的命门之一。

    手中的杀猪刀泛着幽暗的寒光,恐惧吗?其实有一点,这毕竟是她第一次实操,但更多的好像是是一种绷到极致兴奋,以及史无前例的专注。

    她脑子里什么都没想,只有这些天娘亲和爹爹反复教导、自己身体多次记忆的东西。

    陈既白一个健步上前,以左脚为轴,右脚抬起,用尽全身的力气和重量。

    死死踩在野猪的背脊上!这一脚,将“稳”字彻底贯彻,那一瞬间竟然真的将正在拱土的野猪压制的动弹不了。

    就在一刹那,几乎是身体本能的反应,陈既白双手紧握刀柄,刀锋对着野猪的命门,“噗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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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没有丝毫犹豫和颤抖,陈既白用尽全身力气猛的切入。刀刃顺势一划,如同爹爹演示过千百遍的动作,自己也模拟过无数次那样,干净利落的切断切断了野猪的气管和颈静脉。

    温热的血瞬间喷涌而出,形成一道血柱。

    受了这致命的一击,野猪再也没有了平时的神气,庞大的身躯猛地倒地。

    它最后发出一声嗬嗬的、漏气般的声响,四肢剧烈抽搐了几下,不过几个呼吸间便彻底没了生息。

    一切发生的太快,从一个人面对这头巨型野猪到将它杀死,其实不过才寥寥数秒。

    陈既白往四周看了看,没有其他威胁物。

    直到这时,她才靠着旁边的树大口大口的喘息起来,全身被汗水沁湿,像是跑步跑到了极致,所有的体力似乎在这一刻被抽空。

    冷风一吹,汗浸湿了里衣,凉嗖嗖的。她的手有点抖,不知道是用力过猛还是兴奋。

    陈既白定了定神,先用袖子胡乱擦了擦脸上地几点血沫,然后仔细地把杀猪刀上的血迹用树叶擦拭干净。

    做完这些,她才敢真正把目光投向地上那个已经一动不动的野猪,再看看手中这把似乎比平时更沉更亮的杀猪刀。

    成功了,我真的……一个人杀了这头巨型野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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