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疏月身边,轻轻抚掉她脸庞的泪珠,心疼的望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人,叹息了一声:
“这封信已表明现在的局势用不了多久就会大乱,我也想让小既白无忧无虑的长大,但是在乱世如何谈顺遂安健。如果不让她有自保的能力,万一我们要是不在了,她怎么办,况且一直在这里也不是办法,总有一天我们得回去面对。”
闻言林疏月眼里的泪掉的更凶,心里仅存的那点侥幸被打破。
相公说的对,现在的幸福不代表着以后也一样,残酷的世道不会搭理人们可怜的奢求,若不变强那就只能沦为被欺的对象,现在小既白有他们护着。
万一真像相公说的那样,万一有一天他们夫妻俩不在了小既白怎么办?
想到此,她默默停止哭泣,将脸上的眼泪擦拭掉,一脸坚毅果断,“从明天开始,小既白的训练由我亲自监督,你说得对,在乱世,想要自保还得自身有实力!”
陈砚心一惊,虽然他是想让小既白开始正式训练,但没说让娘子去监督。
完了,自家娘子一旦认真了,那小既白明天不是得脱成皮,抬头望了一眼自家睡得正香的闺女,嘴巴动了动想说些什么,又见娘子认真看着自己,眼框里不止有刚刚未滴落的泪珠,还充满了信任和爱,这幅模样他还能说些什么。
算了算了,这也是为了小家伙好,累点就累点吧,七岁了也该成长了,陈砚抱着香香软软的娘子想道。
可怜的陈既白,就这样简单粗暴的被定下以后的生活,此时的她睡得正香,梦里还吃着自己喜欢的红烧肉,全然不知道,天亮之后,等待她的是怎样的“新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