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芷接过小女孩伸出的手，回了句，“小朋友好。”

    小女孩盯着江芷的口罩，看了看江芷，又抬头看了看妈妈。

    顾客赵女士轻轻拍了拍江芷的肩膀，“江小姐，我女儿耳朵听不见，靠读唇语，可以麻烦你摘下口罩吗？”

    江芷看了看方希犹豫抬起的双手，眼神示意他不用摘。

    摘下口罩，转身和赵女士解释道，“我助理感冒了，怕传上小朋友。”

    “好的，麻烦了。”

    “小，朋，友，你，好。”

    江芷慢慢的一个字一个字得对着小女孩说，小女孩看懂后兴高采烈得回复，“姐姐你好漂亮。”

    小孩子的眼神都是不会骗人的，方希觉得小女孩说的很对。

    几句家常后，江芷以想和小女孩说点悄悄话的理由把赵女士支走了。

    赵女士交代了几句女儿要乖乖听话，便出房门在外边长椅上等候。

    来之前也没想到小女孩是耳朵听不到，为了脸不被认出来，特意戴了口罩。

    方希从床尾走到了床中间，摘下口罩，用口型和小女孩说，“你是最勇敢的小小警察。”

    小女孩读懂后，眼睛弯成了一条线。这是她最喜欢的一个动漫角色的经典口头禅，她的梦想也是成为一名人民警察。

    “您女儿是怎么病的呀？”

    江芷把空间留给了方希和小女孩，自己出来坐到长椅上与赵妈妈一起。

    “是一次意外。”尽管赵女士极力隐忍，不想在外人面前落泪，但语气还是不忍凝重，眼神失去了刚才为了安慰女儿挤出的光，“一次车祸，撞到了耳朵，便失去了听力。”

    “她之前听力很好的，一点问题都没有。她最喜欢听动漫了，时常给我模仿里边角色说话的声音，惟妙惟肖的。”

    擦了擦眼泪，继续说，“车祸她醒来之后，她发现一点声音都听不到了，哭闹了很久。直到有一天半夜，她发现我在偷偷抹眼泪，在那之后，她就开始积极配合治疗，每天还想着哄我开心。”

    “她真的很懂事。”

    在女儿面前憋了很久的眼泪，此刻毫无保留的在江芷面前流下，江芷轻抱上赵女士，安慰道，“你有一个很好的女儿。”

    “你也是一个很好的妈妈，她一定也以有你这样的妈妈为荣。”

    赵女士在江芷肩膀上放肆哭了一会，感觉不能再哭下去了，不然一会就被女儿看出来了，这才停下。

    江芷看赵女士情绪逐渐平稳，继续问，“手术排的是什么时候啊？”

    “是半个月后，手术成功的话，我女儿就能继续听见世界了。”

    赵女士幻想着以后恢复平常的日子，但又担心的说道，“但是医生也不敢保证百分百的成功，说后期恢复跟病人的心态也有关系。”

    于是面露难色，“所以我才想请你们帮忙，这样我就可以用她喜欢的声音诱导她积极配合治疗，更好恢复。”

    正说到此处，戴着口罩的方希出来了，给江芷偷偷比了个ok的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