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易躺板板的旗木朔茂:“……”
身体脆弱的宇智波镜:“……”
拿着记录板的纲手忍了忍,竭力冲着无辜的千弥温声细语,“小千弥,过来陪姐姐验一次血。”
这个活蹦乱跳的小家伙也是超越常识的存在。
辻注意到千弥心跳的变化,于是大手在千弥毛茸茸的短发上胡乱地揉搓,出声打破病房里稍显沉闷的氛围,“小千,这个不是姐姐,是小侄女哦!”
视线从吊瓶到软管再到旗木朔茂贴着胶布的手背,在医院没收获过美好记忆的千弥果断闭上眼睛,团成圆球。
“下次吧,小纲。”辻见状加入劝说队伍。
“下次吧,小侄女。”千弥有样学样。
“噗嗤。”看着三人互动的宇智波镜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们的血可以吗。”打破沉默的旗木朔茂看向纲手。
下一秒,他收获了古蹊千弥闪亮的星星眼。
“卡密!”
旗木朔茂浑身一颤。
“像卡密様一样温柔的大好人!”
旗木朔茂闭上眼心脏狂跳。
他还记得未来卡卡西的话——母亲曾把父亲当成神明。
“喂,手乱动什么?”纲手眼疾手快地把旗木朔茂往被子里缩的手按住,顺便不客气地把躲进被子里的人掀出来,“不准乱动!”
这个人可没有能压她的辈分,作为病人胆敢违抗医生的命令等着吃拳头吧。
被迫暴露在空气中的旗木朔茂无助地发现可怕的不止是未来,还有眼前握拳的纲手、看笑话的前辈、无良的上级,以及一无所知但杀伤力最强的千弥。
“走了哦,小千。”慰问环节结束,辻把千弥夹在臂弯,“来,告个别。”
“再见啦!”
阳光健气的声音消失,连脚步声也听不见了。
镜扭头看着正给朔茂抽血的纲手姬的背影,隔着人问道,“那句卡密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
“哦?肌肉变硬了。”纲手按着旗木朔茂大臂上的肌肉,眼睛狡黠地弯成一道粗线条,“有秘密啊,朔茂kun。”
旗木朔茂扭头不语,但纲手替他回答了镜的问题,“啧,像个小媳妇似的,心跳变快了,脸在红呢,出汗了哟,平复呼吸是没用的,我都能看出来。怎么样,镜前辈有答案了吗?”
旗木朔茂:……
“是的。”宇智波镜把头转了回去。
他的后辈疑似有喜欢被当做卡密的隐秘癖好。
真是让人难以相信,毕竟那可是像大型犬一样温厚忠实的旗木朔茂啊。
……
“欧多桑今天不用工作吗?”
已经挥不动短刀的千弥单手撑着膝盖,嗬嗬地大口大口呼吸,身上冒着腾腾的热气。
辻把刀往地上一插,露出笑容,“比起工作,还是陪小千训练更重要。”
千弥感受着从鼻腔到心肺一路凉到身体内部又被迅速融暖的空气,闻言撇嘴。
有时候她也不是很需要人陪。她已经到了需要独处的年纪了!
“在心里偷偷许愿,希望爸爸去工作吗?小千好过分!”
“被、被发现了!”千弥睁大眼睛,“难道是传说中能够隔空读取人心的忍术吗?”
因为笨蛋小千的心事都写在脸上啊。
“没错!”辻假惺惺地抹抹眼角,“爸爸好伤心,小千总是冷淡地赶爸爸去工作的话,会伤心到死掉的!”
“欸???”千弥眼睛瞪得圆溜溜的,头发被迎面来的狂风猛地往后吹。
“一鼓作气再挥刀10000下怎么样?这是爸爸一生的请求。”
试图答应来自欧多桑的一生一次的请求的千弥看着没有知觉的手臂,咬咬牙,“我觉得只可以鼓一半的气。”
“一半也很满足了,小千加油哦!”
看着小不点打颤却还在挥刀的手,靠着树坐下的古蹊辻笑弯了眼——小千真是……好玩又好骗。这么一想,鹿生那家伙好可怜,毕竟鹿久那小子既不好玩也不好骗。
上午狠狠消磨了千弥的精力,辻下午带着换好衣服的千弥耐心在家等等妻子回来。
“一家人一起去冬日祭典吗?”
“啊……”被可爱的女儿注视着的辻心虚望天,“对小千来说是……严酷的修行哦。”
“严酷?”似乎不是什么好词。
“小千身体里有一道封印,这个小千应该能感受到吧。”
辻看着默默离自己远了些的小千,笑着伸手把人拉近,“小千感知力提升得很快,还会下意识地避开人很多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