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厂案凶手证据确凿,受害者终含冤昭雪。”
“恭喜啊。”
两人真情实意地说着,虽然气氛还是很诡异。
克里斯汀很无语地看了他们俩一眼。
“不给我点餐吗?”
这时候一个黑色的毛团像是刚刚遛弯回来,突然浮在桌子上空。
“你吃呗,反正我也吃不了几口,这个妆很容易掉。”
伊文斯确实没多少胃口。哪怕是说这话的时候,他依旧在不断地点进信息界面,似乎在等待一个信号,只是kp出现的时候以复杂的目光看了一眼。
但kp不管这些有的没的,毫无形象地扒拉走一盒炸鸡,啃的脸周围的毛上都是油。
文森特也没有要吃的意思:“伊文斯,你到底在等待什么?今天到底会发生什么?”
文森特临走前被康纳反复嘱咐要看好伊文斯。康纳本人则因为提姆病情还比较严重,继续留在病房里陪护。
不知道为什么,他感觉康纳的神情很复杂,尤其是在听到伊文斯说出“他要出来散散心”的时候,几乎称得上吓人。
就好像,今天一定会有什么糟糕透顶的事发生一样。
伊文斯和对面那个熊头面面相觑了一会,最后文森特把头套摘下,用那双氪星人特有的天空一样的蓝色眼睛盯着他对面装扮成怪物的朋友。
最后伊文斯叹了口气:“如果要用你比较熟悉的方式来描述的话,今晚,哥谭会爆发一场严重的流行病,只不过不是生理层面,而是在所谓的认知层面。”
“什么?”
文森特感觉自己好像跳过了什么,就像是在课本上看到“易得”后面直接跟上了结论那样。
还有,“认知层面”?你这是隔壁认知诃学还是什么东西?
“之前不是有人一直想杀我吗?那算是那种流行病的影响。具体原理我也没法说得很明白。我唯一清楚的就是,今晚会出事。”
克里斯汀单手撑着脸,呲溜把剩下的汽水慢慢吸完,带着些透明的吸管里还能看到残留的气泡,她就这样盯着这些气泡——准确来说是通过吸管分隔的两人。
“那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说了……也没用,传播途径几乎无法阻断,我们也来晚了,而且这不是告诉你了吗?”
伊文斯说起来轻飘飘的,听不出严重性。这让文森特更恼火了。
“消息哪来的?你应该还瞒着我什么吧?”
“真的只有这些。我也想多了解点信息,但是kp不让啊。”
或许是被炸鸡贿赂了,kp只是缩在角落,毫无梦想地啃着炸鸡——毕竟是伊文斯付的钱。
“真的就这些?”
“你还想我知道多少。”
“那么你今晚出来干嘛?找死吗?”
“有人能解决,而且只有今晚才能做到,我在等消息。”
注视着伊文斯的眼睛,文森特意识到他又输了,最后放弃追问。
他想起来以前带教老师和他们说过她在住院部的经历:
她反复询问一个要求术前禁食的病人是否吃过早饭,病人说了三遍自己没吃东西,结果她问了一句“医院的包子味道怎么样”,那病人立刻就说“不太好,我今早吃了两口就没胃口了”。
——吓得她紧急取消早上的手术。
尽管严格来说,他现在不是医生,也应该成为不了医生。
伊文斯更不是他的病人。
窗外,韦恩集团投资的花车游行已经开始。这里虽然不是最佳观赏位,但也能看到一些,其他座位的人都已经掏出手机开始拍照。衣着华丽的演员们踏着轻盈的步伐前行,乐队奏起属于万圣节的那种古怪诡谲但变调又相当愉快的乐曲,吸引着满街人的目光。
“你们好。”
这时候,座位边传来一声问候。
文森特急忙把头套重新扣回头上。
他们将目光转向声音的主人:一个有着异常大的眼睛的亚麻色卷发女人,同时有着格外密而长的眼睫毛,以及显眼的蓝色眼影。
看上去像是那种嘉年华里会躲在帐篷里掏出水晶球的占卜师。
“允许我给你们占卜一下吗?放心,只是希望你们抽一张牌,并且在心里默念你目前最急需解答的问题。并不需要你们破费。”
她声音听上去很轻柔,像是一阵正拂过的晚风。
骗子、阴谋还是什么暗示?他们不知道。在人生的确在一定程度被命运(骰子)攥在手里的情况下,相信一些小纸片给出的可能性倒也不算什么。
“我们每个人吗?”
“是的。事实上,我觉得原本该是四张,但现实中,那里出现了一个空缺,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