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常路过花街时,一个妓女叫住了他。】
【“您为何一直皱眉呢?看了真叫人难过,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为您抚平心里恼人的烦忧啊……”】
【她的声音温柔又黏腻,混着恭维和谄媚,拉着他手臂的手冰冷得可怕,让小市秀树忍不住想起了躺在砧板上半死不活的鲤鱼,还有它干瘪粗粝的鳞片。】
【“秋夜寒凉,还是早点进屋吧。”】
【他腻烦地拉开她的手,抓起盲杖,离开了花街。】
【自此之后,每次他上班路过花街,都能听到这个温柔又甜腻的声音,简直像围着花儿的蜜蜂一样嗡嗡不停。】
这篇未完的短篇一改上司几太往常波谲云诡的风格,抑郁颓废,华丽哀伤,尽然全是一副大雨淋漓之潮湿感。
令人惊讶的是,在这样一个崇拜物哀之美的国家,这篇短文毫无缘由地,一炮而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