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酒窖里,放这么多油画画像,真的好吗??”
他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道闪电,瞬间劈开了露娜脑中的迷雾!
对啊!
酒窖!阴冷、潮湿、光线昏暗。这种环境根本不适合保存油画;光线暗的要死,也不适合欣赏。哪个正常的酒窖,会像画廊一样,放画在这里?
“行啊你!”露娜激动地抓住西泽尔的肩膀晃了晃,“我们都只顾着检查‘东西’本身有没有问题,却忽略了某些‘东西’出现在这里,本身就是最大的不合理!”
李斯特立刻冲向最近的一幅画,把它摘下来检查,结果背面光秃秃的,什么也没有。
“奇怪……不是机关?”
露娜和阿麦帮着检查其他画像,一幅接一幅。
然而,所有画像都只是普通地悬挂着,画框背后空空如也,画布也没有夹层。十几幅画像检查下来,毫无收获。
长时间的专注和昏暗光线下对细节的辨认,对眼睛负荷极大。
阿麦揉了揉发酸发胀的眼睛,忍不住抱怨:“不行了,眼睛都看花了,这些画上的人都古里古怪的,看得人头晕…”
“眼睛?!”
西泽尔被这个词猛然点醒,他后退几步,不再聚焦于单幅画像,而是用更宏观的视角扫视着长廊两侧对称悬挂的所有肖像。
一种之前被忽略的、微妙的违和感逐渐清晰起来。
“看他们的眼睛!”
西泽尔跳了起来,手指指向其中一幅画像,声音因激动而微微拔高:
“我就说总觉得哪里怪怪的!你们看!看他们眼睛的方向!”
露娜等人闻言,立刻顺着他指的方向看去。
这幅画像上是一位身穿几个世纪前服饰的严肃老者,他微微昂着头,眼神并非平视前方,而是带着一种明显的、居高临下的斜视,目光偏向他的左侧。
“这有什么问题吗?”李斯特不解。
“别只看一张!把你手里的挂回去,然后退后几步,看整体!”
西泽尔站在酒窖中央,双手比划着:
“你们看左边、所有画像里的人,眼珠子明显向右偏;再看右边、所有人的眼珠子向左偏……如果把他们的视线延长……”
所有视线的交汇点,指向了同一个地方——
酒窖角落里,那张供人品酒密谈的小圆桌。
“之前检查过那里了!” 阿麦率先冲了过去,一把抓起桌上的一个空酒杯,里外仔细查看,又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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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敲桌面和椅面。
“都是普通石头,结实的很,但没发现机关!”
阿麦继续抬起椅子,试图检查椅子背面,什么都没有。她又踢了踢桌子…
咦?
“会不会…我们理解错了?眼睛看的不是桌椅,而是旁边的某块地砖?或者墙上某处?” 李斯特在一旁提供猜想方案。
“等一下!这张桌子?好像是焊死在地上的。”晃着桌子的阿麦抬起头,眼中闪过一丝兴奋的光芒。
只见她双手按住桌面,试着左右转动。
“咔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