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您这等人物,要不您去别处瞧瞧?”
“十二个打手都要不回,便是无能。”
“诶你!哪来狗来这儿狗吠,信不信我叫你有来无回!”有打手不忿,攥起拳头就往前冲,被管事的拦下。
管事的盯着他,“你就要要账,给三成,天底下哪有这么好的事儿。”
他伸出一只手指:“最多一成。”
旁的打手眼睛一瞪,似乎不明管事儿的为何能答应。
祁其却也不应,依旧己见,“三成。”
管事:“两成!”
祁其:“三成。”
他对上祁其的眼睛,骤然瞧见他眸中的沉在最底的狠戾,叫他心脏漏了一拍,他见过不少亡命徒,却也没他这般又稳又狠。
一时竟生出了几分不愿得罪他的窝囊,退了一步,“成,只要你把银钱拿来,三成利就三成利。”
“我既应下你来,就定然不会反悔。但有一条件,若你不能将他银钱要来,便要自己贴付这八两银子。”
旁边看热闹的打手突然明了,怪道不得,就说管事儿的怎会做那亏本买卖,原本一笔死账,现在便无论如何都有八两银子。又嗤笑了声,那人要是真敢应下定吃不了兜着走,这儿谁不晓得林京生,一烂赌货,家中基业悉数赌光,耗子进他家都哭着出来。
祁其却很是干脆:“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