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让酒吧老板辞退周野的。
当然,追债的人也是她找去的。
如果不是她事先通知过,周野连别墅区的门口都进不了。
周野这不就老老实实跑来求她了?
什么心高气傲?
无非就是没尝过为三斗米折腰的苦。
让一个人站起来是件难事。
不过让一个人跪下,她最擅长了。
因为她从前就没站起来过。
手机来电铃声响起打断了江柔的思绪。
江柔散漫地接起电话,片刻,电话那头传来一声熟悉富有磁性的男声。
“R小姐,是我。”
“沈宴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