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要不是我,你怎么能摆脱吸血虫一样的沈家呢?”
“哥,你该感谢我。”
沈宴山本来还对他这个弟弟有点仁慈之心,但自从知道沈凛川也打着江柔的主意,他心里最后一点仁慈之心都没了。
勾引嫂子的能是什么好东西?
所以沈宴山毫不犹豫就把沈凛川拉下了台。
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根本入不了江柔的眼。
“你不愿意感谢我没关系。”
“我这个当弟弟的,为了庆祝哥你成功把沈家赶出沈氏,送你一份礼物怎么样?”
“不必了。”
“哥别这么急着拒绝,说不定你会很喜欢这份大礼呢?”
沈凛川把手上的文件袋拍在了沈宴山胸膛上。
沈宴山不明所以,他接过文件袋,不耐烦地拆开。
里头是薄薄的一张纸。
沈宴山翻到正面望去。
是一份离婚协议书。
但不是他之前拟定的那一份。
重新拟定的离婚协议书上关于他给女方的补偿被删掉了,却加了一条陌生的条款。
——离婚后,女方名下沈氏百分之五的股份无条件转让给男方。
最后女方签名一栏是一排娟秀的字迹——江柔。
这两个字,像岩浆一样烫进沈宴山心里。
沈宴山呼吸一颤,脸上的冷静与理智终于维持不住,在那一瞬间分崩离析。
沈凛川就等着沈宴山这个表情呢,他心情无比的舒畅,恶劣地火上浇油,“哥宁愿损失快十个亿,也不愿意接受我提出的交易,没想到,嫂子早就做出了选择。”
在医院的时候,沈凛川提出的交易,沈宴山没有同意。
在沈宴山看来,沈氏他要,江柔他也要。
二选一不是他的行事风格。
所以沈宴山是直接砸钱,不记后果地强行收购了沈氏,直接逼得沈凛川主动退出沈氏。
这一举动也让沈氏股价大跌,市值蒸发数亿。
但沈宴山并不在意,他唯一的目的就是把沈家父子和李琴赶出沈氏。
沈家不痛快,他就痛快。
当年,沈氏还只是个籍籍无名的小公司,是沈宴山的他亲妈寇静一手打拼扶持成现在的业界龙头的。
但寇静因为长年劳累,终于在三十五岁那年病倒了。
在他妈躺在病床上奄奄一息的时候,沈父正带着小三李琴登堂入室。
寇静死后,他们像是豺狼一样分食了寇静的一切遗产,然后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寇静用生命打拼出来的成就。
所以沈宴山成年以后只有一个目标。
把沈氏夺回来,改姓寇。
为此,他可以不择手段。
但,他唯一不愿意的,就是和江柔离婚。
哪怕他和郑董事,也只不过拖延战术。
他不打算和江柔离婚,也不会离婚。
想起今天早上江柔没接他电话的事,沈宴山莫名觉得心里很不安,他抬起头质问沈凛川,“你跟江柔说了什么?”
沈凛川散漫随意地道,“没什么,就是把哥你跟郑董事的协议告诉嫂子了,再顺带把医院我们没谈成的交易说给了嫂子听,哦,我没说完,说不定嫂子误会了。”
“哦,不,以后不能叫嫂子了。”
“说不定以后我得喊她老婆。”
沈凛川挑衅地笑得张扬。
沈宴山的冷静和理智终于被沈凛川击碎,他太阳穴上青筋凸起,一把攥起沈凛川的衣领,“你敢!”
沈凛川勾唇笑着,眼里写满了游刃有余的笑意,“我有什么不敢的?”
“哥,你从小就比我优秀,所以我什么都让给你。”
“现在你把嫂子让给我,不行吗?”
沈宴山冷笑,“沈凛川,别痴心妄想。”
说完,沈宴山狠狠把沈凛川像丢垃圾一样丢开,然后毫不犹豫,大步朝着反方向而去,“股东大会取消。”
冷冰冰地丢下这么一句,沈宴山就离开了。
这时候,主管匆匆赶来,茫然四顾,“沈总哪去了?股东大会快要开始了,他怎么还没有到?”
沈宴山带来的员工平静地回答,“我们boss有事离开了,股东大会推迟举行。”
“不不不。”
旁边的沈凛川爬起来,连忙道,“股东大会照常举行。”
主管更加茫然了,“谁来主持?”
“那当然是我。”沈凛川整理整理衣服,笑眯眯道。
此话一出,全场寂静。
主管也面露难色。
沈凛川得意而自信,“你们有什么意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