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沈凛川第一次痛恨医院的灯是这么的亮。

    所以他才这么清楚地看见沈宴山脖颈上那道咬痕。

    那道咬痕像是一个烧红的烙铁,深深烫在了沈凛川心里,那股炙热的感觉冲上脑袋,铺满眼底,烧得一片猩红,妒火几乎要将他烧尽了。

    是啊。

    他嫉妒。

    他快要嫉妒疯了。

    沈凛川原来以为他可以忍耐江柔是他嫂子这个事实。

    直到现在,他才发现,他根本忍不了。

    他摸摸自己的脖子,那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

    他渴望着上面也添上道咬痕,渴望着那疼痛酥麻的感觉从脖颈往下蔓延,一直到心脏。

    他想要得到解放。

    他想得到江柔。

    手术室门口的红灯还亮着。

    沈凛川缓缓抬起头,一双猩红的眼死死地盯着沈宴山。

    他靠过去,喉结滚了滚,用他们二人才能听见的音量缓缓开口。

    “哥。”

    “我们做个交易怎么样?”

    “我退出沈氏。”

    “你和江柔离婚。”

    “你今天带着这个痕迹到我面前的目的不就是这个吗?”

    沈宴山嘴角扬了扬,碎发下,一双深邃的眼眸窥不清楚情绪,像是一潭深不见底的沼泽。

    “好弟弟,你比里面躺着的那个要聪明。”

    ……

    蔺聿峥说话算数,晚上就把货送了过来。

    有了零件,江柔也就继续慢悠悠地继续做起了实验。

    一直做到深夜,却一直没什么实质进展,但奇怪的是,江柔总觉得她知道这个答案。

    不过她脑子就像是蒙了一层雾一样,怎么也拨不开那层雾,找到正确答案。

    实在是想不出来,江柔就停手,带上资料回公寓了。

    换个地方说不定能想的清楚点。

    深夜

    昏暗的台灯下,江柔坐在桌前,翻看着资料,电脑的微光倒映在她脸上。

    突然她一阵清明,想到了什么,立马起身换了衣服穿了鞋子要出门。

    江柔刚到门口,一阵敲门声响起。

    江柔疑惑地透过猫眼去看。

    一个身材高大挺拔的男人正杵着根手杖安静地站在门口。

    男人穿着黑色大衣、黑色毛衣,系着灰色围巾,下搭黑色西裤,乌黑的碎发下是一副银丝眼镜,站在暗处,一动不动,像是一座孤寂的山。

    或许是察觉到江柔的目光,男人缓缓抬起脸,一张俊美到完美的脸就这样透过猫眼映入江柔眼帘。

    碎发下,一双狐狸眼狭长而危险,眼尾点缀着两颗小黑痣。

    看起来像是沈宴山。

    但却不是沈宴山。

    是沈凛川。

    见江柔不开门,男人明白他这个桃李代僵的计划失败了,于是他开始耍赖,“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江柔不明所以地打开门。

    沈凛川不会无缘无故找上门的。

    所以指不定是有什么事情。

    瞧见江柔,沈凛川这才如同见了主人的狗一般笑了出来,他张开双手,恨不得在江柔面前转圈展示他这个绝佳打扮,“我今天扮得像不像我哥?”

    “简直一模一样是吧?我妈看见了都没认出我来,为什么嫂子你就认出来了呢?”

    沈凛川纳闷纠结到眉毛都快要缠成一团麻绳。

    江柔懒得搭理他。

    江柔不吭声,沈凛川也不介意,他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一样,叮里咚咙就把话全部倒了出来,“嫂子,不,以后我要改口了。”

    江柔挑眉,“为什么?”

    沈凛川眼底都泛着笑意,他抬起皮鞋,一步步朝江柔靠近。

    “因为我跟我哥做了个交易。”

    江柔下意识往后退,沈凛川则是步步紧逼。

    直到进了屋,沈凛川不紧不慢地用手杖把房门关上,最后,手杖咚的一声落地,发出沉闷的回响。

    江柔停下了,没再往后退。

    沈凛川很是满意,他俯下颀长的上半身,目不转睛地望着江柔,眼神幽幽,写满了晦涩的深情与几乎溢出来的爱意。

    “我退出沈氏。”

    “他退出你们婚姻。”

    “他答应了。”

    “他在公司和你之间,又一次选了公司。”

    “我今天打扮成这样,就是来告诉你,我和我哥没什么两样。”

    “你如果是喜欢我哥的外形,我以后可以按照他的穿着打扮生活,你甚至于可以把我当成他。”

    “钱我也有,哪怕没了沈氏,我个人资产也很多。”

    江柔安静地站在暗处,听着沈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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