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柔,你真好。”
“你也很好。”
“谢谢你的情人节礼物。”
这是江柔第一次收到情人节礼物。
她很喜欢。
“柔柔,我为你戴上项链,好吗?”沈宴山忽然问她。
江柔点了点头。
沈宴山让江柔坐在他腿上,他亲自将那条项链给江柔戴上。
“好看吗?”戴好以后,江柔特意转过身面向沈宴山,好奇地问沈宴山。
只见那条银白的项链恰好垂在江柔的锁骨上,那锁骨轻轻托起细长的链子,拱起一个很好看的弧度,再往下是那颗纯净的白钻,在月光下,折射出耀眼的光落在那白皙细腻的皮肤上。
本来是很好看的,
但江柔一笑,脸颊一侧的梨涡微微往下陷,沈宴山又被江柔的笑容吸引过去了目光。
沈宴山看得难以挪开眼,喉结滚了滚,最后缓缓吐出两个字,“很美。”
江柔笑了笑,“三千万,肯定美。”
沈宴山摇头,纠正,“是你美。”
江柔一怔。
沈宴山眼睛没离开过江柔半寸,他坦然又真诚地说出了他的想法,“如果不是戴在你身上,那这条项链就是颗无聊的石头。”
“戴在你身上,才能彰显它的美。”
江柔没想到沈宴山从前这么毒舌,现在情话倒是能说个一箩筐。
江柔靠在沈宴山身上,伸手戳了戳沈宴山那高挺的鼻尖,“你嘴怎么这么厉害?”
沈宴山呼吸一沉,他抬手摘掉鼻梁上的细框银丝眼镜,重新撩起眼皮去看江柔。
“我还有别处更厉害,柔柔想要试一试吗?”
江柔闻声垂下眸去,卷翘的睫毛微微在精致漂亮的脸上蒙了一层阴影,像是灵动的蝴蝶翅膀。
沈宴山伸手撩起江柔耳边的柔软长发,目光温柔又眷恋,像是一潭温水,荡起丝丝波澜,只为勾人下水。
“柔柔,我只是想证明,我不会让你守活寡。”
“你……不愿意吗?”
江柔哭笑不得,原来沈宴山是介意徐蕊的那句话。
果然,男人都介意这一点。
江柔倒不介意。
今天晚上气氛很好,做点什么也是水到渠成的事情。
只是……
江柔雪白的耳根红得滴血,她贴近沈宴山,小小声地解释。
“我愿意。”
“不过……这里是阳台。”
那害羞的声音勾得沈宴山心尖似有兔儿猛跳。
其实他本来没打算在此处的……
男人的薄唇贴在江柔耳边,咬着那细嫩发烫的耳垂,轻声哄着,“柔柔,这一片都是我的房产,没有外人居住,除了我,没人会看到的。”
“不过我的就是你的。”
“明天我让姜助理把这一片的房产都转到你名下,好不好?”
江柔,“……”
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吗?
但,她似乎也能体会到这种快乐了。
哦,不止一种快乐。
江柔低头怜惜地亲了亲沈宴山眼尾的那两颗黑色小痣。
像是落下了她的印章。
沈宴山仰头,那张俊美而五官深邃的脸就这样闯入江柔眼帘。
他眨眼,薄唇微微一张一合,呼吸粗重,像是濒死在乞求雨水的鱼。
或者……更准确来说,是在乞求爱。
江柔心脏扑通扑通跳着,她鼓足勇气,低头,给予了沈宴山一点爱。
爱意随风肆意生长,慢慢在那搅作一团的呼吸声中扎根。
温热的大手徐徐滑入江柔那冰丝睡裙,冰凉的手表贴上皮肤,江柔吓了一跳,骤然攥住那强而有力的大手。
“凉。”
江柔有些气鼓鼓地瞪着沈宴山。
沈宴山动作一顿,有些不知所措和愧疚。
他赶紧把手表摘下,急躁地随意往地上一丢,再度如小狗一般拱入江柔怀中,“柔柔,丢掉了,别生我气。”
江柔这才咬着下唇,脸红扑扑的,点了点头。
水声滴答。
是江柔卷翘湿漉发梢上的水落在干净地板上的声音。
月光如银,清风徐徐,拂起窗帘,大片大片翻滚,如同连绵不断的海浪。
……
地上屏幕被摔裂的手表时针已到1。
江柔微微张着红润的嘴唇,呼吸急促了几分。
她身子都酥软了,无力地像水一样瘫在沈宴山高大宽厚的身上,红着脸,伸长了柔白的两条胳膊环抱在沈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