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两天时间也就不用拼接了,床不能动那就只能人动了。
聊天聊得好好的,突然见人站起进了里屋。
李不止:“?”
是他哪句话说错了吗?
原地呆了一瞬,连忙跟上去。
然后就听苏七敲门进去对祝酒道:“酒哥,让我老板睡床。”
祝酒很淡定:“七弟,你哥我也交钱了。”
李不止警铃大作,连忙掀帘进去:“先来后到嘛,九哥睡床就好。”
苏七:“可是……”
李不止连忙打断:“我年轻,身体好。”
苏七再次看向祝酒。
祝酒微笑:“那两位弟弟跪安吧。”
有床不睡白不睡,年纪大就年纪大。
见李不止也没意见,苏七只好从衣柜抽出第二条新被子。跟他现在盖的夏凉被花色一样,都是蓝色为主。
李不止躺在沙发上时,眸底都透着愉悦。
不知过了多久,昏暗的室内只余一片寂静。
李不止听着头顶浅浅的呼吸声,重新睁开眼,眼神一片清明。
借着缺口月亮从帘底漏出的浅淡柔光,李不止动了动,微微仰头望向因闭眼熟睡脸庞更显俊俏柔和的苏七,抬手放在枕上,指尖虚虚地搭在苏七的枕边。
“七七。”
神色柔和安静地盯了半晌后,李不止收回手,声音又轻又小,透着说不出的缠眷又像是怕惊扰了什么美梦。
“晚安。”
……
……
笃笃笃。
“……”
苏七是被外面一阵窸窸窣窣的敲门声吵醒的。
平缓的呼吸骤然有了明显起伏,苏七眉头不耐地皱起,闭眼缓了几秒才勉强眯开一只眼摸索手机。
时间显示7点25分。
“……啾。”
肥啾也被动静吵醒了,有气无力地翻了个身,翅膀罩住头重新睡了过去。
苏七放下手机,闭上眼将被子往头上罩。
价目表上一直写着开门时间9点,以前都没人会在九点前来砸门。
七点半都不到就来砸门的绝对不是什么好人。
又不是天塌了。
再睡会儿。
……嗯,好像旁边少点什么。
苏七默默倒数十个数,从被子里钻出来打量了一圈客厅,最后定格在沙发叠好的夏凉被上。
确实少了。
少了个人。
安静几秒,苏七轻手轻脚地去里屋看了一眼。
毕竟隔着一个客厅还是隔音门,所以祝酒躺在床上睡得正香。
苏七退出来,站在客厅陷入沉默。
如果李不止出了门,他家的篱笆门又不可能自动上锁……虽然大概率不是李不止,但苏七现在也清醒了。
任凭敲门敲得跟催命似的,苏七依旧不慌不忙的换上衣服。正穿裤子,门外的敲门声戛然而止。
苏七动作一顿,停了几秒发现催命鬼没有再敲,这才放下手。停了两秒又觉得不对,提上裤子连忙开门出去。
谁知刚走到院子就跟板着脸正在开门的李不止打了个照面。
一个小时前。
察觉到漏进屋内的阳光,李不止的呼吸变得有些沉重。几秒后,李不止纤长浓密的睫毛微颤,睁开有些惺忪的眼睛。
盯着米白色的天花板愣了几分钟,李不止仰头望了望面冲自己的苏七。
还在睡。
李不止从枕边摸起手机。
六点零三分。
很久没有睡得这么舒坦了。
李不止坐起身,望着熟睡的苏七无声地弯了弯眉眼。
除了曲了一晚上的大长腿有些酸以外,李不止可谓是神清气爽。
轻手轻脚地出门进浴室洗漱收拾好自己,换好衣服的李不止在宽敞的院中无所事事地转了几圈。
怕弄乱了,怕弄坏了,怕好心办了坏事。
李不止叉着腰,站在菜圃边悠悠叹气。
这个时间看着早,但在以往总是睡不踏实的李不止这儿,已经能算是正常起床时间了。
实在无事可做,李不止装好手机,轻车熟路地解开了篱笆门的门闩。
——昨晚锁门可不是白锁的。
在外面这里转转,那里聊聊的,李不止很快就跟附近的人混了个脸熟。甚至还转悠着买了几份早餐——包括但不限于豆浆、甜油条、肉包、流沙包、馅饼和米粥。
提着许多吃的往回走,过废品站最近的红绿灯时,李不止竟从不远处看到一个意外的人。
李不止眯了眯眼试图再看清楚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