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抱着心儿快步来到客厅,把心儿放在沙发上,边检查边问,“心儿,感觉脚疼吗?”
“不疼的,妈咪,我没有受伤。”
心儿摇了摇头,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
检查确认女儿真的没有受伤,只是吓到了,顾款款才终于安心。
她抽了两张湿纸巾,温柔地擦干净心儿脸上的泪水。
陆随对她说,“你身体不太舒服,回房休息吧,我来照顾心儿就行了。”
“我没事。”顾款款淡声表示。
她现在痛经没有那么厉害了。
心儿抱着顾款款的胳膊,探出小脸望了望陆随,又仰起小脸看看顾款款,然后纠结地皱起了小眉头。
顾款款和陆随都注意到了女儿的小动作。
两人不约而同地问。
“心儿,怎么了?”
“心宝在想什么?”
心儿皱着眉摇头说,“我想不明白。”
“想不明白什么?”顾款款和陆随异口同声问,非常有默契。
话落,两人看了一眼对方,又快速移开目光。
心儿歪着小脑袋问,“妈咪,你和爹地离婚了吗?”
“离了。”顾款款毫不犹豫地说。
“没有!”陆随否认。
心儿困惑地看着两人。
顾款款深吸一口气,解释道,“心儿,我现在的身份是裴长安,跟你爹地陆随的婚姻不作数了,所以,我跟他算是离婚了。”
她这话也是说给陆随听的。
“噢~”心儿了然点头,脱口而出,“所以爹地想重新……唔?!”
话没说完,陆随就赶紧捂住了女儿从小嘴巴。
顾款款垂下眼帘又迅速抬起,看向心儿,佯装好奇地问,“想重新什么?”
陆随快速朝心儿使眼色,还做了个“嘘”的动作。
“没什么,对吧心宝,”
心儿接收到她爹地的暗示,忙不迭点头。
“没事啦,妈咪。”
“好吧。”
顾款款没再追问下去。
因为她已经知道,陆随阻止心儿没有说出来的话是什么。
心儿又问,“妈咪,你早上告诉我说,以前你和我就像电视里演的,被坏人害得掉到悬崖底下,爹地找不到我们,就以为我和妈咪都死了,是真的吗?”
“……是真的。”顾款款承认。
“所以,妈咪是因为换了身份,和爹地的婚姻不作数了,其实并没有离婚。”小团子问出心底的疑惑,“现在爹地找到我们了,我们为什么不重新跟爹地在一起生活?”
顾款款,“……”
陆随凝视着顾款款漂亮的侧脸,等待她的答案。
顾款款轻捏了捏心儿的脸蛋,挤出一抹微笑,“心儿想知道的话,妈咪晚点儿再告诉你。”
“晚点儿是什么时候?”陆随迫不及待追问。
顾款款没有回答他,轻易转移了话题。
吃过午餐。
顾款款带心儿上楼,回房间睡午觉。
她侧躺在床上,望着粉雕玉琢的小团子,语气温和淡然,“心儿,你不是想知道,我们为什么不跟你爹地在一起吗?”
“是呀!”心儿奶声奶气地应。
“因为我跟你爹地没有感情了。”顾款款轻柔拨弄女儿耳边的细发,耐心地说,“我不喜欢你爹地了,你爹地也不喜欢我了,所以我和你爹地分开,我们都会过得比较开心幸福,明白了吗?”
心儿摇头,“爹地还喜欢妈咪的呀。”
爹地还想和妈咪重新结婚。
顾款款说,“可是,我已经不喜欢你爹地了。”
之前在楼下客厅,她没有挑明了说,是不想让陆随太难堪。
顾款款知道,女儿就是他们之间的传话筒,她说的这些话,最终会传到陆随那里的……
……
下午,顾款款是被电话铃声吵醒的。
看到是医院高级护工打来的,她的睡意瞬间消散,连忙接听电话。
没等护工开口,顾款款便急忙问,“我是裴长安,我母亲怎么了?”
“裴小姐,您母亲的情况一切如常。”护工停顿一下,解释说,“有一位叫‘陆随’的先生,他自称是您的前夫,表示想要看望您母亲;我打电话给您,是想询问您的意见。”
闻言,顾款款心里有些惊讶。
但很快她就冷静下来,陆随想要知道她母亲的现状,是易如反掌的。
顾款款淡声说,“让他进病房吧。”
挂了护工的电话,她用手机迅速打开医院病房的监控摄像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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