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对于林深来说,这一觉睡得格外漫长。
身体也像是散了架一样的……累。
直到日上三竿,大概早晨九点多,林深才迷迷糊糊地从那种昏沉的状态中找回了意识。
刚一睁眼,只见一具温热柔软的娇躯,正死死地缠在他身上。
夜怜雪的手臂紧紧环着他的腰,一条腿还压在他的腿上,把他当作了一个大型抱枕一般。
昨晚那疯狂又旖旎的画面,那不停的动作。
和……少女在他耳边一遍遍不知疲倦的呢喃和索求。
“咳……”
林深有些不自然地抬起手,摸了摸自己发烫的脸颊,眼神有些飘忽。
虽然他是男人,但这种事……多少有点力不从心的羞耻感。
觉察到口干舌燥,他刚想小心翼翼地把身上的挂件挪开,伸手去床头柜拿杯水喝。
哪知他的手刚一动,那只原本搭在他腰间的小手突然收紧,一把拉住了他。
林深一低头。
正好对上一双清澈明亮、此时却眨也不眨盯着他的红瞳。
林深也看不出这丫头早就醒了,一直在装睡偷看他。
还是被自己吵醒的。
于是林深也眨也不眨地看着她。
四目相对,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暧昧得快要拉丝的气氛。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对视了一会儿。
渐渐地,夜怜雪那张向来厚脸皮、甚至以此为荣的小脸,竟然肉眼可见地红了起来。
像是思绪终于回笼,昨晚上那些大胆到没边的举动、那些羞死人的声音等等。
她把脸埋在林深胸口蹭了蹭,声音变得软糯沙哑,还有撒娇般的抱怨:
“深哥哥……我好累啊……”
“腰好酸,腿也软了。都怪深哥哥腿脚不便,昨晚全程都是我自己在动要……唔!”
林深眼疾手快,在那句更惊世骇俗的虎狼之词蹦出来之前,一把捂住了她的小嘴。
“闭嘴。”。
他也是第一次啊。
而且作为一个男人,被迫躺平,让女孩子主导全场,这种事说出去他还要不要面子了?
虽然是身体原因,但这也太羞耻了!
这双腿必须治好!必须得拿回主动权!
“唔唔……”
夜怜雪眨巴着大眼睛,看着林深的模样,眼底笑意很甚。
她伸手拉下林深的手掌,为了照顾自家夫君的自尊心,十分体贴地适时转移了话题:
“好嘛好嘛,我不说了。深哥哥是不是口渴了?想喝水吗?我去帮你拿吧。”
听到这话,林深这才放松了警惕,松了口气点点头:
“嗯,有点。”
夜怜雪从他身上爬起来,随意披了一件外衫,那白皙如玉的肌肤上还留着暧昧的红痕。
她端来一杯温水,递到林深嘴边,像往常一样细心地喂他喝下。
就在林深喝完水,觉得嗓子终于舒服了一些的时候。
少女突然伸出舌尖,意犹未尽地舔了舔嘴角,那双红瞳里,是食髓知味。
然后凑到他耳边,用一种极为认真、像是在做学术总结的语气说道:
“深哥哥,那些话本子上果然没骗我。”
“真的很舒服呢,比单纯的亲亲更有意思!那种感觉……就像是把深哥哥吃进肚子里一样满足。”
她顿了顿,又有些后怕地揉了揉自己的腰:
“就是真的好累哦……我都不敢用灵力,生怕一不小心把你弄坏了。全程都要控制着力道,比打架还难呢。”
“……”
他看着眼前这个一脸无辜地说着虎狼之词的少女,彻底败下阵来。
这丫头,真的没救了。
——
经过早晨这一番复盘,两人终于磨磨蹭蹭地起了床。
夜怜雪虽然嘴上喊着累,但精神头却好得离谱,整个人容光焕发,娇艳欲滴。
反观林深,虽然是被伺候的那个,但精神上的冲击加上身体的虚弱。
让他看起来反而更像是被采补了一样。
简单的洗漱过后,林深感觉精神恢复了不少。
两人还没回到琉凝殿的正厅,大老远就瞧见进进出出的宫女太监们,手里一个个都捧着锦盒,小心翼翼地往殿内搬运。
今天可是公主的生日,这在天朝可是天大的日子。
虽然夜怜雪平时凶名在外,但架不住她现在的权势滔天,而且还是下一任女帝。
再加上刚刚收复川城的奇功,想要巴结她的人能从皇宫门口排到城外去。
还没跨进门槛,林深就被眼前的景象惊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