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想进步的大臣互相对视一眼,纷纷端着酒杯,朝着林深所在的位置围了过来。
“哎呀,林特使!久仰久仰!”
“是极是极,特使大人年纪轻轻便有如此谋略,真乃我天朝之栋梁,日后前途不可限量啊!”
面对这些奉承的大臣,林深只是淡淡一笑,都明白对方的心思。
于是,他也举起酒杯,说着滴水不漏的客套话:
“谬赞了,在下不过是恰逢其会,全赖公主殿下神威盖世啊。”
女帝看到这一幕并未制止,反而挥了挥手。
之前那批舞女退下,换上来了一批乐姬,音乐响起,为这热络的氛围助兴。
然而,随着围在林深身边的大臣越来越多,高台上的某人脸色已经越来越黑了。
夜怜雪手里把玩着一只玉杯,看着自己的深哥哥被一群大臣围在中间。
心里那个酸劲儿就别提了。
那是我的深哥哥!你们这群老东西凑那么近干嘛?
但她还能忍,毕竟这些都是朝廷重臣。
直到。
几位身着绯色官袍、容貌端庄秀丽的年轻女官,也端着酒杯款款走向了林深。
天朝女子也可为官,且地位与男子平等。
这些女官如今见到林深这般长相俊美清贵,还是女帝和公主眼前的大红人。
自然是个个芳心萌动,想要结交一番。至少不得罪。
“特使大人,下官敬您一杯。”
“特使大人风姿卓绝……”
几个女官刚走到林深面前,话还没说完,酒杯还没举稳。
唰!
一道红色的残影撕裂空间,瞬间出现在了林深的轮椅旁!
“砰!”
一只白皙纤细的手掌,重重地拍在了林深面前的案桌上。
那上好的桌案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直接破烂。酒壶震颤,酒水四溅。
正在向林深敬酒的几位女官被这一声巨响吓得花容失色,手中的酒杯差点掉在地上。
她们惊恐地抬头,正对上一双充满杀意的红瞳。
夜怜雪死死地盯着这几个不知死活的女人,虽然一句话,但那般气势已经足以把她们吓的腿软。
“公……公主殿下……”
几位女官哪里还敢多看林深一眼?
她们慌慌张张地行了个礼,连话都说不利索,逃也似地回到了自己的位置上。
刚才那一声拍桌子的巨响实在太大,连正在专心演奏的乐姬都被吓了一跳。
手一抖,琴弦跑调。
大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那边。
那不仅仅是宠爱,更是逆鳞。
平日里,虽然这位公主殿下平日里行事乖张,除非有人胆敢染指她的私有物。但也极少动怒。
现在只是敬个酒,就让公主殿下当场失态瞬移护夫,这占有欲得强到什么程度?
大家心里都有了数,以后得离林深远点!
尤其是女的,十米之内皆为禁区!
高台之上。
女帝看着这一地鸡毛,无语地揉了揉眉心。
她挥了挥手,示意那些被吓傻的乐姬退下,然后轻咳一声:
“林特使。”
听到女帝点名,正被夜怜雪紧紧握着手、怎么甩都甩不掉的林深。
只能无奈地给了她一个安抚的眼神,费劲地把手抽出来。
夜怜雪不情不愿地松开,但还是站在他身后。
林深推着四轮车,来到大殿中央,对着女帝一揖。
女帝看着他,说道:
“此次,你辅助公主拿下川城,更是将苏凌带了回来。为朕分忧解难,扬我国威。此乃大功一件。”
“林特使有功,想要什么赏赐?”
说到赏赐,实际上林深还的确没什么想要的,毕竟自己真想要什么物质上的,找夜怜雪开口就好了。
只是提到苏凌,林深眼神一凛。
他确实有一件事,必须要求女帝。
林深在轮椅上挺直了脊背,神色严肃:
“陛下,在下的赏赐可以不要,但确有一事相求。”
女帝微微挑眉:
“哦?说来听听。”
林深抬起头,直视着女帝的双眼,字字铿锵:
“陛下,在下在川城时,曾有百姓质问过我,虽然苏凌是救世主的部下。”
“但她杀平民、虐待俘虏的罪行,是确凿无疑的!是有铁证记录在案的!”
“如今苏凌已被押解回京,在下恳请陛下,严惩苏凌!给天下人一个公正的交代!”
“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