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像是一滩正在融化的蜡油。
“糟糕……”洛凡看着自己正在冒烟的手掌,“这要是控制不住,明天这房子就得变成砖窑。”
“大爷的……”洛凡看着自己正在冒烟的双手,嘴角直抽抽。
他试着收敛这股气息,但这可是旱魃啊!那是连应龙都能烤干的主,哪是说收就能收的?
现在他就跟个没装冷却塔的核电站似的,只要稍微松懈一点,外溢的热量就能把这栋楼变成个巨大的烤箱。别说邻居了,就连楼下下水道里的老鼠估计都得被烤成肉干。
他想看看现在几点了,还得熬多久才能把这股劲儿给压下去。
手下意识地伸向床头柜。
指尖还没碰到那部刚买不久的华伟手机。
“滋啦——”
一声轻响。
那部刚买不久的手机,
连个遗言都没来得及留,直接气化了一半,剩下的部分变成了一坨焦黑的废铁。
洛凡的手僵在半空,嘴角抽搐。
这下完了。明天怎么跟洛璃解释?说你爹我晚上做梦练功,不小心把手机给炼化了?
更要命的是,这种状态如果不平复下去,别说上擂台了,他连出门都困难。
走哪哪着火,坐哪哪塌陷。这以后还怎么当个安静的美男子?
怎么给闺女做饭?
切菜菜干,烧水水没?
洛凡盘膝而坐,额头上渗不出汗水——因为水分刚出来就被蒸发了。
他必须尽快找到一种平衡,将这股属于至阳至刚的旱魃之力,与他原本至阴至寒的酆都鬼气融合在一起。
阴阳调和,方为大道。
就在他苦苦支撑,感觉房间里的温度即将突破燃点,连窗帘都要自燃的时候,隔壁房间的门,突然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