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从一开始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俞彤的声音低得像蚊子叫，带着一丝不敢置信。

    “不然呢？”胡小雄放下搪瓷缸，发出一声清脆的响：“你在首都跟杜司令的人接触，以为做得神不知鬼不觉？霍团长早就收到消息了，派我来首都培训，一是为了摸杜司令的底，二就是盯着你。你以为我靠近你，告诉你我那么讨厌霍霆钧和玺悦是为什么？那是引你上钩的饵。”

    俞彤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冲，又瞬间凉到脚底。

    她想起自己无论如何都调查不到胡小雄，想起杜司令的警告，想起自己因为对霍霆钧和玺悦的憎恨而轻易相信了这个人，想起连夜收拾行李赶来农场的急切，只觉得自己像个跳梁小丑，被人耍得团团转。

    “杜司令……他让我做的这些事，是不是也被你们知道了？”俞彤突然抓住这根救命稻草，眼里闪过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