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楼上的守军连忙扔下滚石擂木,砸向这些步兵,却依旧无法阻挡他们靠近城门。
“守住城门!”王彦亲自提着大刀,冲到城门内侧,与士兵们一同顶住城门。
城门被攻城锤撞得摇摇欲坠,随时都有被攻破的危险。
就在这时,一名辽军将领率先爬上城墙,手中弯刀劈劈落,两名守军士兵惨叫着倒下。他放声大笑,想要扩大战果,却被一个将领一刀砍中肩头,鲜血喷涌而出。那将领吃痛,反手一刀砍回,两人在城楼上激战起来。
城楼下的战斗愈发惨烈,辽军的攻势越来越猛,守军渐渐体力不支。
王彦在城门处拼死抵抗,身上已添数道伤口,鲜血浸透了战甲。他看着身边的士兵一个个倒下,心中焦急万分,却又无可奈何。
耶律斜轸见城楼上的守军渐渐不支,眼中闪过一丝得意,下令道:“加大攻势!今日务必拿下晋州!”
辽军士兵士气大振,攻势愈发猛烈。城门终于不堪重负,“轰隆”一声被撞开,辽军士兵如同潮水般涌入城中。
王彦见城门已破,知道大势已去,却仍不愿投降,挥舞着大刀,朝着辽军最密集的地方冲去,口中高喊:“杀一个够本,杀两个赚一个!”
他一路冲杀,斩杀了数名辽军士兵,最终力竭倒地,被辽军士兵乱刀砍死。晋州城,破了。
耶律斜轸率领辽军进入晋州城,下令安抚百姓,严禁烧杀抢掠。
他知道,要想南下,必须争取民心,不能重蹈回纥人的覆辙。
休息一日后,耶律斜轸率领前锋军继续南下,目标直指绛州。
绛州守将李锐得知晋州失守,早已吓得魂飞魄散,连忙派人向帝都求援,同时紧闭城门,加固城防。
可援军尚未赶到,辽军便已兵临城下。
耶律斜轸故技重施,下令攻城。辽军的攻城锤再次发挥威力,绛州的城门本就不如晋州坚固,没过多久便被撞开一道缺口。
李锐见状,吓得转身就跑,守军失去指挥,瞬间大乱。
辽军士兵趁机涌入城中,绛州城几乎未做像样抵抗便被攻破。
接连两座城池失守,消息传到帝都,皇甫天下勃然大怒。他没想到耶律歇的辽军如此勇猛,短短数日便连克河东数城。
“传我将令,命大将符存审率领五万大军,驰援河东,务必挡住辽军的攻势!”皇甫天下沉声道。
符存审接到命令,不敢耽搁,立刻率领五万大军,日夜兼程赶往河东。
此时,耶律斜轸已率领前锋军攻克闻喜,正朝着曲沃进军。
曲沃城外,符存审的大军与辽军前锋军相遇。符存审身着黑色战甲,手持长枪,立于阵前,眼神锐利如鹰。耶律斜轸也催马上前,两人目光相遇,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火药味。
“辽狗,竟敢入侵我中原,今日便让你尝尝我晋军的厉害!”符存审高声喝道。
“废话少说,动手吧!”耶律斜轸冷笑一声,手中长枪一挥,辽军士兵便朝着晋军冲去。
符存审也下令反击,晋军与辽军在曲沃城外展开了惨烈的厮杀。
刀枪碰撞的脆响、士兵的呐喊声、战马的嘶鸣声交织在一起,黄沙被鲜血染红,场面极为惨烈。
耶律斜轸一马当先,手中长枪舞动,所过之处,晋军士兵纷纷倒地。
符存审见状,催马上前,挺枪直指耶律斜轸。两人刀枪交锋,火花四溅,大战数十回合,难分胜负。
辽军骑兵战力强悍,晋军则凭借着人数优势,死死顶住辽军的攻势。战斗从辰时一直打到午时,双方死伤惨重,尸横遍野。
耶律斜轸深知久战不利,心中一动,下令道:“左翼骑兵,迂回包抄!”
两千辽军骑兵接到命令,悄悄绕到晋军左翼,突然发起猛攻。晋军左翼猝不及防,瞬间被冲乱。符存审见状,心中大惊,连忙下令左翼收缩,可已经来不及了。辽军骑兵如同尖刀般插入晋军阵中,大肆砍杀。
晋军阵脚大乱,士气一落千丈。符存审想要稳住阵型,却被耶律斜轸缠住,难以分身。辽军士兵趁机发起总攻,晋军节节败退。
符存审看着身边越来越少的士兵,心中悲愤交加。他知道,今日必败无疑,却仍不愿退缩,挥舞着长枪,拼死抵抗。耶律斜轸抓住破绽,一枪刺穿符存审的胸膛,符存审惨叫一声,坠马身亡。
晋军失去主将,彻底溃散,辽军趁机追击,斩获颇丰。曲沃城,再次落入辽军手中。
短短半月,耶律斜轸率领的三万前锋军,从河东一路南下,连克晋州、绛州、闻喜、曲沃四城,兵锋直指临汾。
消息传到洛阳,皇甫天下脸色铁青,他没想到自己寄予厚望的符存审竟然败得如此之快。
“传我将令,再派十万大军,由大将关胜率领,赶赴河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