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广骑着战马走在中间,脸上满是烦躁与不甘。
等到川军全部进入山谷,周平安猛地拔出乌黑长剑,高声下令:“动手!”
话音未落,两侧山壁上的扬州军士兵纷纷起身,滚石擂木倾泻而下,羽箭如同暴雨般射向川军。通道内的川军瞬间被打懵,惨叫连连,阵型大乱。
“不好!有埋伏!”武广脸色大变,厉声喝道,“稳住!反击!”
可狭窄的通道内,川军根本无法展开阵型,只能被动挨打。
周平安一马当先,率军从山坡上冲杀而下,手中长剑舞动,寒光闪烁,川军士兵纷纷倒地。、
武广看到领头的“沈毅”,气得双目圆睁,破口大骂:“沈毅!你这个背信弃义的小人!我们约定前后夹击凉军,你竟敢埋伏我!我真是瞎了眼,才会相信你!”
周平安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并未回应,只是挥剑斩杀更多川军。扬州军的士兵们早已接到命令,个个奋勇杀敌,他们只知道跟着“将军”立功,根本不管对面是谁。
川军本就疲惫不堪,又遭遇突袭,士气彻底崩溃,纷纷扔下兵器逃窜。
可通道狭窄,前后拥堵,根本逃不出多少。武广见状,想要率军突围,却被周平安拦住。
“沈毅!你敢拦我?”武广怒喝一声,手中大刀劈向周平安。
周平安侧身避开,长剑顺势反击,直指武广咽喉。
两人刀剑交锋,火花四溅,大战数十回合。
武广连日征战,早已疲惫,哪里是周平安的对手,渐渐不支。
周平安抓住破绽,一剑刺穿武广的胸膛,武广轰然倒地,气绝身亡。
失去主将的川军更加混乱,纷纷跪地投降。这场伏击战,扬州军大获全胜,歼灭川军数千人,俘虏数千人,缴获大量粮草军备。
就在战斗结束之际,远处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一队凉军骑兵疾驰而来。
原来,柳一丁见川军撤退,便派人率军追击,想要扩大战果,却没想到在这看到了这般景象——满地川军尸体,扬州军正押解着俘虏,而“沈毅”正站在阵前。
负责追击的凉军将领勒住马缰,眼中满是惊疑:“沈毅?你这是……”
周平安见状,抬手示意扬州军士兵停下,然后缓缓走到柳一丁面前,伸手撕下脸上的易容面具,露出了原本的面容。
“是我。”
凉军将领看到周平安的脸,瞬间愣住了,眼中满是难以置信,随即化为狂喜:“世子!你……你还活着!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他身后的凉军将领们也纷纷惊呼,脸上满是激动。他们都以为周平安已经坠崖身亡,没想到竟然以这样的方式重逢。
周平安拱手道:“一言难尽。沈毅勾结川军,想要背叛效王军,夹击凉军,我已将他控制,借用他的身份,带扬州军在此设伏,歼灭了这股川军。”
凉军将领哈哈大笑:“好!干得漂亮!不愧是王爷的儿子!沈毅那厮,竟敢背叛,该有此报!”
扬州军的将领们看着眼前的变故,个个面面相觑,心中疑惑不已。
他们不知道“将军”为何突然变了一张脸,也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可看到打了胜仗,缴获了大量物资,脸上也都露出了笑容,纷纷上前道贺。
周平安对着扬州军的将领们沉声道:“诸位,我并非沈毅。沈毅勾结川军,背叛效王军,意图残害江南百姓,已被我拿下。如今凉军乃是江南百姓的援军,我奉凉王令,前来平定江南之乱。你们今日立下大功,日后必有重赏!”
将领们闻言,心中虽有疑虑,但见凉军势大,又有“沈毅”被擒的事实,加上刚刚立了功,便纷纷躬身领命:“我等愿听令!”
周平安点了点头,对凉军将领道:“此地不宜久留,我们先率军返回常州城,再详细商议后续事宜。”
“好!”凉军将领欣然应允。
两队人马汇合,押解着俘虏,朝着常州城进发。沿途百姓看到凉军大胜归来,纷纷走出家门,欢呼雀跃,脸上满是喜悦。
常州城内,周冬儿、独孤青、苏婉等人正在城楼上等候消息。
得知追击川军,他们心中既期待又担忧。
“不知道能不能大败川军?”周冬儿眉头紧锁,心中还惦念着周平安,眼眶不由得泛红,“要是哥哥还在,肯定也会和柳叔叔一起杀敌。”
苏婉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冬儿,别难过,一定能大胜归来。”
独孤青也道:“川军已经疲惫不堪,此战必胜。我们只需耐心等候即可。”
就在这时,城外传来一阵震天的欢呼声,一名士兵快步跑上城楼,兴奋地禀报:“郡主!独孤少侠!苏姑娘!军大胜归来了!还……还带回了一位重要人物!”
“重要人物?是谁?”周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