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即召集谋士和将领议事,军帐内灯火通明,众人围着舆图,神色凝重。
“将军,松离的象军威力无穷,上次高骈将军就是败在象军手下,我们不可轻敌。”谋士李修躬身道,“据斥候回报,此次她带来的象军足有三千,还有五万吐蕃精锐,来势汹汹。”
薛义眉头紧锁,手指在舆图上划过:“成都府是川地根基,绝不能有失。松离要攻打成都府,必经雁门谷,那里地势狭窄,两侧山壁陡峭,正好适合设伏。”
另一名将领道:“将军英明!雁门谷是必经之路,我们可以在谷中堆积干草,再派伏兵守住谷口和谷尾,等象军进入谷中,便点火烧之,象军受惊,自会大乱,我们再趁机冲杀,定能将其歼灭!”
薛义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得意:“好!就这么办!李修,你率一万兵马守住谷尾,防止他们突围;王将军,你率两万兵马埋伏在谷两侧,待点火后,全力冲杀;我亲自率一万兵马坐镇谷口,截断他们的退路!”
军令一下,川军立刻行动起来,连夜赶往雁门谷。
士兵们在谷中堆积了大量干草,在地面上挖出陷阱,又在两侧山壁上埋伏好弓弩手和刀斧手,只等象军进入伏击圈。
两日后,吐蕃大军果然如期而至。
阿珠穿着松离的银甲,骑在一头大象背上,故作镇定地指挥着部队进入雁门谷。
谷两侧山壁陡峭,阳光被遮挡,显得有些昏暗。大象慢悠悠地走着,蹄子踩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当最后一头大象进入谷中,薛义猛地举起手中的长枪,大喝一声:“点火!”
早已准备好的士兵们立刻点燃手中的火把,扔向谷中的干草。
瞬间,大火熊熊燃起,浓烟滚滚,呛得人睁不开眼睛。
大象群最怕火光和浓烟,此刻受惊,顿时疯狂地蹦跳起来,四处冲撞。
“不好!有埋伏!”阿珠大惊失色,连忙下令撤退,可谷尾早已被李修的兵马堵住,谷口也被薛义的大军封锁,这只军队陷入了绝境。
川军伏兵从两侧山壁上冲杀而下,弓弩手齐射,箭矢如雨般落在混乱的吐蕃士兵和大象群身上。
吐蕃士兵本就是松离挑选的老弱残兵,战斗力本就不强,此刻被大火和伏兵夹击,顿时大乱,纷纷四散奔逃。
阿珠骑着大象,想要冲开一条退路,却被薛义率军拦住。
薛义一马当先,手中长枪直指阿珠:“松离,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阿珠心中慌乱,却强装镇定,拔出腰间的短剑迎战。
可她毕竟只是个侍女,哪里是薛义的对手,不过几个回合,便被薛义一枪挑落水牛,摔在地上,被川军士兵死死按住。
“拿下了!”川军士兵们齐声欢呼,薛义走到阿珠面前,看着她被按在地上,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松离,你以为象军就可以对付我?今日被我生擒,还有何话可说?”
阿珠抬起头,故意露出一副倔强的神色:“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我松离绝不怕你!”
薛义哈哈大笑:“杀你?太便宜你了!我要把你押回成都府,好好羞辱一番,再献给陛下,换取高官厚禄!”
他下令打扫战场,谷中遍地都是大象,和吐蕃士兵的尸体,大火还在燃烧,浓烟久久不散。薛义看着眼前的战果,心中得意,却丝毫没有察觉,真正的松离,早已带着精锐吐蕃骑兵,趁着川军主力外出伏击的间隙,日夜兼程地朝着灵州赶去。
成都府的百姓们得知薛义生擒松离、歼灭象军的消息后,纷纷涌上街头,欢呼雀跃。薛
义在府中设宴庆功,与将领们饮酒作乐,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中了松离的调虎离山之计,川军主力远离,灵州的局势即将发生逆转。
而此时的灵州城,已经到了最后的时刻。
城楼上的士兵们再也撑不住了,不少人直接瘫倒在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周怀巡查城墙时,看到一名士兵正啃着一块树皮,啃得满嘴是血,却依旧咽不下去。
“王爷……我们……还能守住吗?”士兵的声音带着绝望。
周怀蹲下身,拍了拍他的肩膀:“能!一定能!援军很快就到了,我们再坚持一下!”
可他自己也知道,这不过是安慰的话。
城外的晋军和川军已经开始架设云梯,准备发起最后的总攻。
陈留站在川军阵前,高声喊道:“周怀!灵州已是瓮中之鳖,识相的速速开城投降,否则城破之日,鸡犬不留!”
周怀拔出破阵剑,剑刃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光。
他知道,再也没有退路了。“传我将令,全军集结,今夜三更,随我杀出城去,决一死战!”
欧阳果连忙劝阻:“王爷,不可啊!我们兵力悬殊,出城决战无异于自投罗网!不如再写一封信给川军将领,告诉他晋